若是真想动手,决不会放过他,我们要好好保护好他们兄弟。”
药木忽儿惨笑道:“忽必烈这次有备而来,还派了一个与蒙古人毫无关系的汉人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还逃得了么?”
八鲁浑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么?”
昔里吉冷笑道:“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宁可战死也不会任人宰割!况且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药木忽儿道:“你是说要我们什么都听程越的?一直忍到他们走为止?”
脱脱木儿道:“那有什么用?他只要想杀我们,还怕找不到借口么?”
昔里吉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不能给他借口。除此之外,我们还得让程越不想杀我们。”
药木忽儿问道:“怎么能做到?”
昔里吉道:“好好为程越效劳!”
脱脱木儿气得跳起来,道:“那怎么行!我们是蒙古诸王!是成吉思汗的子孙!程越只是一个低贱的汉人,要我听他的,不如死了算了!”
昔里吉道:“程越连败忽必烈三路大军,俘虏了阿术和阿里海牙,北上后又以一敌三,打赢了斡罗真、奥鲁赤和唆都,被忽必烈招为驸马。我听说两位公主现在明争暗斗,抢着要嫁给他。他杀了图特穆尔,废了鄂罗齐,在朝堂上痛骂满朝文武,连太师伊彻察喇他都敢当面呵斥,现在朝野上下,谁不对他礼敬三分?你是蒙古诸王,能做到哪一点?不要因为他是汉人就瞧不起他!”
脱脱木儿还是不服气,瞪着眼道:“不过就是个嚣张的小子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昔里吉道:“嚣张?他没有本事嚣张得起来么?大都的人比你笨么?阿术伯颜他们难道是懦夫么?你没看出来忽必烈都拿他没办法么?只要他愿意保护我们,忽必烈就杀不了我们!况且,程越是南宋人,忽必烈夺了南宋这么多江山,他难道就不想拿回来么?如果我们能与他南北联合,忽必烈必败!”
众王豁然开朗,重新燃起希望,药木忽儿道:“行,程越在这里待不了多久,我们就忍他一时又怎么样?一旦发现有危险,我们就在阵前倒戈!大不了一拍两散!”
众王皆以为然,昔里吉道:“脱脱木儿、撒里蛮,你们两个的脾气要控制好,不要给程越口实。惹恼了他,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脱脱木儿“嘿嘿”地冷笑,撒里蛮脸色铁青,都没有出言反对。
六王随即觅地密商,又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第二天,被程越点将的张弘范等率兵进入六王的兵营,本来已做好准备会起冲突,程越也暗中做了布置,岂料却毫无阻拦,六王都很配合,除了兵符之外,能交的全都交了出来。
程越得报,深感意外,在书房默然无语地坐了很久。张淑芳和丁香闻讯来到书房。
丁香见程越面有忧色,道:“官人不必忧虑,他们只要在官人手下,还怕没有机会对付他们么?”
程越叹道:“我担心的是他们给我来一着以退为进,他们如果打定主意,从此好好替我效命,我找什么理由杀他们?我昨天那样对他们,他们都忍了,其志不小啊,这几个人竟能咽得下这口气,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张淑芳笑道:“这都要怪官人太厉害。忽必烈都奈何不了官人,他们暂时低一下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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