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样的人呢?但程越手下偏偏有一个这样的,还身居高位,深得程越信重,就是刘顺。
程越凝视着他们三人,对吕师夔道:“这件事由你对我说,是不是你的主意?”
吕师夔道:“是,但下官说完之后,叔父和文虎都同意,连赞大都督知人善任,倘若吕家能效力麾下,必能一雪前耻,光耀门楣!”
程越又道:“忽必烈对你们不好么?为什么要转投到我这里?”
吕文焕苦笑道:“不瞒大都督,大汗对我等尚可,但朝中上下的蒙古人和色目人,有几个看得起我们汉人?下官手下的几个党项人都敢骑到下官头上,对下官任意敲诈索取钱财,下官只能忍气吞声。大都督第一天上朝时,就在朝中大骂群臣,那些鼻孔朝天的蒙古人和色目人一个个都低眉顺眼,不敢还口,何等痛快!下官活得憋屈,宁可被大都督打两下,也比被那些杂种骂强!”
范文虎也连连点头,赞道:“大都督北上后,接连杀伤图特穆尔和鄂罗齐,比武又三战全胜,再以中书左丞之职,在朝中纵横捭阖。朝野上下,谁不为之倾倒?自大都督进大都以来,像我等这样的汉人官员日子好过了许多。大概是怕惹大都督不高兴,纵然是蒙古和色目的显贵也对汉人明显比从前和气。下官就想,人活一世,岂能为看不起我等的人效命?何苦来哉!大都督也许不知,我等皆是中书省门下官员。大汗要远征日本,下官因为懂些水战,总算还有些事情做。而叔父和师夔,响当当的猛将,却全被投闲置散,何其悲凉!”
程越长叹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们。既然你们愿意效忠于我,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听我吩咐行事,就算我不在大都,也会有人与你们联络。如果发现有危险,就马上逃离,我都会安排好。”
三人大喜,齐声道:“是,属下遵令!”
程越微笑道:“你们不宜久留,快些离开,过些天北征的时候我会带上你们,你们听命行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