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坐立不安,虽然还不到时候,妾身觉得,官人还是过去为好。”
程越赤条条地跳下床,道:“好,我这就去。”
阿娇和婉儿吓了一跳,心道官人怎么一点也不避嫌,急什么?婉儿还担心娘亲难为情,岂料宋夫人面色坦然,并没有刻意回避。
程越等着穿衣服,阿娇和婉儿当然不能先穿自己的。婉儿顾不上羞涩,与阿娇一起赤裸着下床,先为程越净身穿衣。这还不算,穿衣时宋夫人还过来帮忙,动作很熟练。
阿娇和婉儿都不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敢再想下去,急忙穿好护士装,与程越一起去看纺儿。
张弘范在外间候着,一见程越来,焦急之下,依然从容不迫,道:“左丞大人,还不到时候,要过一会儿才知道能不能顺产。”
程越挽起袖子,道:“张大人在此稍等,我进去看看,如果顺产没什么把握就立即剖腹。”
张弘范一揖到地,面容坚毅。
程越向他一点头,推门而入。
屋里张家派来的八名女子都在,张淑芳与叶依依也在。程越一进门,一大群女人找到了主心骨,全都松了一口气。
程越净了手,让张淑芳和叶依依拿好手电筒,他要查看纺儿的情况。
纺儿的肚子已经越来越疼,确定胎位不正后,哪还顾得上害羞,程越想看哪里就随便他看。
程越见胎儿有些大,顺利生产的可能极低,果断地道:“上手术床,做手术!”
房中已搭起手术床,再让几个侍女拿着手电筒,程越就在阿娇和婉儿的配合下,穿起手术服,拿出手术刀,开始自己第一次的难产手术。
张家的八个人里面,很快就有四个侍女、两个稳婆被吓昏,程越嫌她们碍事,唤仆妇进去把她们抬到张弘范身边待着。
张弘范在外面帮不上忙,或坐或立,或行或止,从太阳开始落山,等到完全入夜。偶尔听到里面有惊呼声传出,马上发出惊呼的女子就被程越呵斥闭嘴。
张弘范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连见多识广的稳婆都被吓昏,程越的所谓手术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过了一会儿,房中忽然传出一声嘹亮的啼哭,程越大声对张弘范喊道:“张大人,听到了么?恭喜你多了个儿子,令如夫人也很好,再等我一下。”
张弘范原本一直很镇定,但一听到程越这句话,不知怎么,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泪流满面,即使被旁边的人看到他也不在乎。
张弘范找的奶妈和身边的人全都向他恭喜。张弘范展颜露出笑容,从怀中取出一些宝钞和散碎银子给她们打赏,再让奶妈立刻进去喂奶。
张弘范以为程越很快就会出来,没想到等了近一个时辰房中才传出欢呼声。程越对纺儿刀口的缝合很认真,麻药几乎快失效才最终完成。
程越留下一群女人收拾残局,洗净手,脱下手术服从房中走了出来。
张弘范迎上去纳头就拜,程越托住他,笑道:“张大人已经拜过不少次了,免了吧。我答应过张大人,要保令如夫人母子平安,幸不辱命,张大人可以送礼了,哈哈。”
张弘范笑道:“下官欠了左丞大人一个大大的人情,定当厚报,大人如有要下官效劳的地方,下官决不推辞。”
程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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