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特穆尔身上的箭并没有取走,那箭是官人新造的,与众不同,会不会泄密?张弘范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孟祺也不比他差多少,会不会因此看出官人造枪并不顺利?官人不可不防。”
程越轻轻拍手,笑道:“好!果然是我的好老婆。就快赶上杨霆的功力了,哈哈。”
张淑芳一怔,道:“原来官人是故意这样做的,这又是为什么?”
程越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造枪不顺,原因有三。第一是要他们降低对我的戒心,我们可以更安全。第二是降低他们对我的疑心。我给他们的钢不是军用钢,是不能用来造枪炮的,他们必然已经知晓。现在看我造枪也遇到难题,造枪尚且如此,造炮更难,他们对我就不会那么怀疑。第三是在北上征讨北方诸王时,他们会想办法消耗我的子弹。而我一来要把蒙古人打疼,让他们不敢小瞧我,二来不能对北方诸王大开杀戒,以免忽必烈全力来对付我。所以我会尽可能地少开枪,保留实力。这就需要一个借口,什么借口比这个更好呢?嘿嘿。”
张淑芳大为钦佩,扑到程越怀中,娇嗔道:“官人怎么这么厉害,妾身以后都不敢乱说了,显得自己那么笨。”
程越在她唇上一吻,道:“不,你提醒得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果我身边的人都不提醒我,我一旦错了就无法弥补。以后你还要经常提醒我才行。”
张淑芳娇媚地笑道:“妾身既然错了,要怎么补偿官人呢?”
程越一怔,笑道:“昨晚那么疯你还不够?那就来吧。”
张淑芳将美目向两位夫人一瞟,道:“可不只是妾身。”
程越嘻嘻笑道:“那当然,见者有份,谁也跑不了。”
两位夫人喜不自禁,将窗户关上,免得声音传到外面,侍候程越脱衣上床,四人大战一场。
图特穆尔的死讯很快传至邳州,山东招讨使阿尔默色闻讯大怒,得知程越的船马上就要到达邳州,不肯失了面子,点齐三千精兵,布置在邳州码头附近,刀出鞘,枪如林,弓箭的弦都已挂上,向程越示威。
程越的御舟行至邳州,肖震见岸边连绵不绝的都是兵马,深怕沿途在岸上护卫的张孝忠等人与阿尔默色起冲突,急报到程越这里,请程越示下。
不等程越发怒,张弘范与孟祺已亲自登岸,与张孝忠会合后,前后各一人压阵,带领程越的五千骑兵穿过阿尔默色的军阵,直赴邳州码头。
阿尔默色见张弘范赶来,听他讲了几句话之后,满心不甘地下令撤了军阵,与众多官员一起,铁青着脸等在码头迎候。
程越的御舟到达码头,照例由阿尔默色等上船拜见。
阿尔默色震惊于御舟的富丽堂皇,一边向船上走,一边悄声对张弘范道:“张大人不妨要程越将此舟献给大汗,大汗必然会很高兴。”
张弘范很反感阿尔默色赤裸裸的挑拨,道:“大都督乘舟之时,已经说明是借的,恐怕不方便献给大汗。”
阿尔默色嘿嘿一笑,道:“大都南段的运河有些淤塞,这么大的船恐怕过不去,大人可以故意让船陷入淤泥中,不就留下来了么?又是大功一件哪。”
张弘范摇头道:“大都督不是笨蛋,他的商船来往南北不止一次,还是不要投机取巧的好。”
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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