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御舟,身上武器皆未交出,肖震也不拦他。
张弘范与孟祺见状,心中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肖震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拉过马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马福冷笑着点点头,肖震从容地跟在三人后面上了御舟。
图特穆尔一马当先,登上甲板。见甲板上灯火通明,一个英俊的汉人青年面带微笑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看到他们三人上来,起身拱了拱手,道:“张大人、孟大人,这边请坐。”又对着他道:“你就是图特穆尔吧?我是程越。”
图特穆尔见程越的右手边站着石松兄妹,分外眼红。张弘范不等他说话,笑道:“入夜也要打扰大都督安寝,惶恐之至。”
程越摆手笑道:“图特穆尔大人这么晚来看我,我才更是荣幸。”与三人互相见礼后落座。
图特穆尔坐下后才注意打量程越,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这么一个温和的年轻汉人,居然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蒙古南征的三路大军全都功亏一篑。
张弘范笑道:“这位图特穆尔大人特为追捕抗旨伤人的逃犯而来,我们两个怕其中有所误会,不得不来耽误大都督休息,大都督莫要见怪。”
程越眉毛轻轻一扬,道:“哦?逃犯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图特穆尔不知程越是不是在装糊涂,冷哼一声,指着石松兄妹,怒道:“就是他们!大都督为什么故作不知?”
程越一脸惊讶地道:“什么?他们是逃犯?你弄错了吧?他们犯了什么罪?说来听听。”
图特穆尔道:“那个男子竟然胆敢违抗大汗的旨意,不肯奉诏将妹妹送入太子府。这还不算,那个女子居然将我踢伤!抗旨伤人乃是死罪!大都督有什么话说?”
程越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了图特穆尔几下,问道:“她伤你哪儿了?你不是挺好的么?”
程越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图特穆尔大为光火地道:“这个汉人女蛮子踢我的子孙根!好在我从小骑惯了马,否则说不定会被她给踢死!”
张弘范和孟祺闻言一怔,他们久历江湖,马上就猜出事情的原委。暗叹一口气,嫌恶地斜了图特穆尔几眼,都把嘴闭得紧紧的,不想再参与其中。
程越冷笑一声道:“这倒奇了,她是怎么踢得到你的子孙根的?我就坐在这里,你踢过来试试看。”
图特穆尔一惊,方知失言,但他并不在乎,道:“这有什么稀奇?我想看看这女蛮子身上有没有疤,当然会被她踢到。不管为什么,她一个汉人贱民,怎么能踢我?”
张弘范与孟祺闻言相顾失色,程越也是汉人,图特穆尔在程越面前辱骂汉人,当程越好欺负么?
不出所料,程越将身子向后一倚,冷然道:“你心生歹念在先,她保全贞洁在后,踢你有什么不对?这样你就要杀她?杀不了她就囔着要屠村?呵呵,你好大的口气!”
图特穆尔虽说奈何不了程越,但他想在他治下的山东西路做什么事,程越又能把他怎么样?冷笑道:“没有村子里的人包庇,他们怎么逃得出来?抗旨必杀!大都督,这里是大元,不是南宋!”说完不屑地与程越对视,杀意更甚。
石松石雪再也听不下去,一齐跪到程越面前道:“多谢大都督救命之恩,然而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