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为我饯行已是感激不尽。”
定娘奇怪地看着他们,对程越道:“相公,你是不是惹赵夫人生气了?为什么说起话来如此客套?”
程越笑道:“我与赵夫人只不过绊了几下嘴,没什么。”他故意将“几句”改成“几下”,借此调戏赵妙惠。
赵妙惠不管再如何镇定,此时也禁不住俏脸飞红,狠狠瞪了程越一眼,主动去帮忙收拾饭桌。
定娘不明究里,以为他们一定是因为公事吵了几句,为消除赵妙惠的芥蒂,特别将赵妙惠的座位安排在主桌上,正好与程越面对面。
晚上吃的是饯别宴,特别丰盛。众妾轮番过来与程越喝送别酒,定娘第一个刚敬完,云萝就含了一口酒,坐进程越怀中,与程越度了一个口杯,顺便与程越深吻,根本不在乎还有赵妙惠在场,定娘也装没看到,她可不想在此时煞风景。
云萝开了先例,后面的妾也都跟上,亲吻的时间一个比一个长。程越乐此不疲,还抽空向赵妙惠眨眨眼,羞得赵妙惠满脸涨红,扭头也不看他。
吃完晚饭,程越又弹了一次琴,众妾听得格外用心,掌声更热烈,依依不舍。弹完琴后,程越照例要送管道升和赵妙惠回府。
管道升道:“我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离相公近些,睡得也踏实。”
程越奇道:“你要侍寝么?”
管道升笑着摇头道:“也没那么近,我想晚上就睡在姐姐房里,陪陪姐姐。”
程越当然没什么意见,于是只送赵妙惠回家。
两人开始时还是一前一后,走了一段后,很自然地就变成并肩而行。
程越闻着赵妙惠身上的淡淡香味,悄声道:“你真香。”
赵妙惠正色道:“大都督答应过妾身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大都督不要随便调戏妾身。”?
程越无奈地道:“好,我不调戏你,可我会想你的。”
赵妙惠听到程越这样一说,立时美目泛红,抬头看了看程越,轻咬嘴唇,柔声道:“妾身也会想你的,你......早点回来。”
程越停下脚步,牵起她的手,与赵妙惠四目相交,痴痴地看着她。良久,程越微微一叹,旋即笑道:“放心,我一定记得与你的约定,你别急嘛。”
赵妙惠羞得轻轻一跺脚,道:“你......总是没个正经的时候,把手放开,又越线了。”
程越一笑,把她的手握在手中,温柔地揉了揉,似乎要把赵妙惠的手牢牢记在心中,半晌,才留恋地放开她的手。
赵妙惠心中一甜,思绪更加乱了。等程越松手后,她眼睛一转,道:“你写的那个小说《三国演义》我看了前面的几十章,写得真好,活灵活现,比起唐朝的传奇和大宋的志怪都好得太多,一定会广为流传。”
那部《三国演义》是程越从手机中存着的书中照抄下来的,加入了一些描写和渲染,他可没有本事写出来,也背不下来。
程越笑道:“喜欢么?我还在写另外一部书,叫做《四大名捕》,又是与这部书不同的写法。”
赵妙惠眼睛一亮,道:“那你写出来一定马上拿给我看,不许藏私。”
程越笑道:“好,谨奉夫人玉旨。”
赵妙惠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与程越说话时不知不觉地就太过亲昵,脸红了红,躲开程越热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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