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里才是她的家,程越真的就是她的儿子。
程越毕竟下午在六妃和两位夫人身上消耗了许多精力,跑了许久终于跑累了,回头一把将兴高采烈地追在身后的益王赵昰举抱住,笑道:“好,你追到我了,我这回输了,歇一歇,明天再玩吧。”
赵昰从小就没受到度宗多大的喜爱,程越对他的亲切让他找回了许多父爱,所以与程越很亲近。闻言不假思索地脱口道:“好,我们明天再玩,父亲不许耍赖。”说完自己都愣了,小脸儿一红,道:“我是说老师。”
程越一时心中有些复杂。既可怜赵昰没得到过多少父爱,又想到自己今天将他与赵昺的母亲杨淑妃弄上了床,那也勉强算是他的父亲了吧?于是摸了摸赵昰的头,微笑着道:“为师如父,你这么叫也没什么。”
赵昰感激地看了一眼程越,低着头享受着程越对他的疼爱,心里暗暗想:老师是太皇太后的义子,那自己能不能拜他做义父?就像孟淳那样?
这时后面的赵显和赵昺也跑过来,兴奋地抓住程越喊道:“抓住了抓住了!赢了赢了!”
程越笑着抱起他们,在他们汗涔涔的小脸上一人亲了一下,道:“对,为师输了,明天我们再玩吧。你们都跑了半天,一身的臭汗,快去洗澡吧,再喝点果汁,休息一下。”
三个孩子都很听话,齐齐点头。程越一手抱一个,赵昰则牵着程越的衣角,四人一起嘻嘻哈哈地回到花厅。
全玖和杨淑妃看着程越与孩子们这么亲热地走进来,眼波都温柔得如夏夜的月光。特别是杨淑妃,她已委身程越,看着程越对自己的孩子好,比什么都开心。与程越会心地对视一眼,浅浅地笑了笑,心中非常甜蜜。
谢道清疼爱地让三个孙子到眼前,看了程越一眼,见程越没反对,才用手中的手绢为他们擦汗。
三个孩子每人拿起一杯果汁,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赵显道:“奶奶,咱们在老师这儿多住几天吧,在宫里没这么多人陪我玩儿,也没这么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