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还请不要见怪。”
张贵黯然道:“若不是杨兄,大都督的大业就都要毁于一旦,我张贵今天算是栽了,还好有杨兄在。这个情分,张贵他日必定有所报答。”说完环顾堂中上下,大声道:“今日各位光临寒舍,张贵招待不周,先行致歉。家父六十大寿,本是大喜之时,却不料有宵小之徒胆敢借机生事。我父子卑贱之身,不足为道。但天下安危,系于大都督一人。张贵在此发誓,不论是谁敢谋害大都督,我全军上下,势必不死不休,决不放过此事背后的谋主!在此事未澄清之前,请各位务必留在原地,否则,张家便要得罪了!”
在场众人哪里还敢走,就连动一下屁股也要小心些别动作太大。
程越对张贵的表现很满意。除了不小心让自己差点被毒死之外。出事之后,张贵处理得很冷静,不能再好了。这个张贵,自己以后要多给他机会锻炼一下,必能成大器。
话音刚落,马福已经押着一些厨子进了正堂。
刚进正堂,那些厨子已经全都瘫在地上,一边痛哭,一边喊冤。
马福喝斥住他们,这才对程越道:“大都督,做饭的厨子和小工共二十二人,已全部带到,无一漏网。”
程越微微一怔。没人逃跑?这是怎么回事?哪有下了毒不跑的道理?难道要等死吗?转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脱脱等人也都深感意外,杨霆则不动声色。张贵面色凝重地问道:“马福,你可要查清楚了,真的从头到尾没有人离开?”
马福斩钉截铁地道:“末将已查问清楚,他们都以性命担保绝对无人离开,所有人都在这里。”
张贵深吸一口气,心知此事麻烦了。没人走掉,那就说明这些人可能都是无辜的。如果是这样,那要到哪里去找凶手?
想了想,张贵又问道:“厨房中的各种东西都验过毒了吗?”
马福道:“厨房中的东西太多,末将已派人正在一样样验过,请大人稍待。”
张贵回头看着程越,程越点点头道:“你先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