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大声音道:“程越的军队也没那么可怕,不知道这些人在怕什么?”
另一人马上接口道:“不要乱讲,我们是看过了不怕。这些人哪里看过?怕也是有情可原。不过这里的官儿可真是忠烈,别的地方就没有这样的官儿,都是些软货。一见程越的大军来了,除了投降,什么事都不肯做。”
城门士兵一听,马上留了意。
两人一见,讲得更加起劲,多是为守军鼓劲的说法,让一众守军听得很入耳。话里话外的意思,隐隐透露出他们好像进过程越的军营,对程军甚是了解。
几个军士听到此处,再不动手就说不过去。几个人带头的一商量,马上上前将两个人扣住,再派一个人到城楼上通报。
赵良淳等人正在城楼中商量如何布防和向朝廷搬救兵,几个人都有些焦头烂额之感,不光布防的兵力捉襟见肘,真的要向朝廷请救兵也希望渺茫。以朝廷现在的兵力和士气,怎么可能敢支持他们对抗程越?讨好他都来不及了。安吉州大概也只能自求多福,唯有死战一途。
赵良淳与在座的众人以忠义互相激励,彼此约定共同死节。却突然接到通报,顿时惊疑不定。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觉得其中颇有文章。
徐道隆道:“赵大人,这两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突然在此时就在城下讲这么多话,恐怕是程越派出来的乱放消息的间谍,一刀将他们杀了就是,以免祸乱军心,中了程越那奸贼的诡计。”
吴国定道:“徐大人先莫要心急,这两个人只说程越不足为惧,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不是来祸乱军心的。只要我们打定主意,只守不攻,不管他们说什么,也上不了当。不如审问一下他们,看他们怎么说。如果真是想诱我军出城攻击程越,再把他们杀了不迟。”
赵良淳思忖片刻,道:“也好,反正我们已决定只守不攻,不怕他们诱骗。如果他们真的进过程越的军营,是来诚心献策的,贸然将他们杀了,不必寒了心向朝廷之人的忠心。本官看还是先听他们怎么说再作决定。”
军士们闻言下了城楼,将两人推了上来。
吴国定见其中一人有些眼熟,心中突然一动,在脑海中搜良久,突然想起了这个人是谁,身体微微一震。见左右没人注意他,又将眼光移到了别处。
徐道隆怒发冲冠,大声呵斥两人。两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只是频频求饶,发誓自己决不是程越派来的奸细。
赵良淳等徐道隆骂完了,才慢条斯理地道:“本府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把所有知道的有关程越的事情都说出来,如果虚言欺骗,或是有意误导本府,决不轻饶。但若是能立下大功,本府也不吝赏赐。”
两人松了一口气,这才你一言我一语地道:“启禀大人,小民本是跟着我家主人回来探亲的。经过城外程越的大营时,有程军的士兵将我们拦下来盘查,本来查完就可以走了,但听说我家主人善于卜卦之后,倒是有了兴趣,非让我家主人给他们算算命不可。我家主人被逼无奈,急于脱身,只好给他们算了几卦。但因为算得很准,那些士兵就更不肯放我们走了。我家主人很生气,就与他们吵了起来。这时正有程军中一个贵人出营,看到有人在吵架,就停车问了几句。听说此事后,很感兴趣,让我家主人给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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