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简得了信,带着秦顺过来了,又有姚氏那边派来询问的婆子,不等薛氏开口,便要叫几个有力气的媳妇子合力将秦锦仪抬回福贵居去。秦锦仪本是装的,也没法继续装下去,惟有在母亲的帮助下,扶着丫头离开了。
秦锦仪也说不清,赵陌到底是严谨守礼,还是故意这样对她的。
更过分的是,即使赵陌不在,他身边侍候的人也够难缠的。先前侍候他起居的是三房派去的小厮,听闻还是长房何信的侄儿。有这个小厮在,无论赵陌是不是在燕归来,秦锦仪都不大好意思过去。而且这个小厮每每见了她,都要盯得紧紧的,她上哪儿,他就盯到哪儿,还不许她和丫头接近赵陌的屋子,她们问什么,他都会寻话搪塞过去,简直把她当成贼了!她心中气恼不已,可自个儿心虚,也没胆量去长房或三房告状。
等到后来赵陌在辽王府用惯的丫头婆子过来了,这个三房的小厮便走了。秦锦仪还以为这回总算能松一口气,兴许还能寻机跟赵陌身边的人搭上话。没想到那个费嬷嬷是内务府出来的,张口闭口就是规矩礼数。而青黛这个大丫头也没比三房的小厮强多少,瞧着礼数上挺周全的,脸上也带着笑,说话十分和气,却从她进燕归来的院门开始,就要一直跟在她身后,却从不说请她进门坐一坐。她偶尔厚着脸皮,在正屋门前的廊栏上坐了,费嬷嬷便要借口教青黛规矩,说后者这点做得不合礼数,那点做得没有廉耻,其实字字句句都是在影射她,听得她坐立不安,再也坚持不下去。
失败得我了,秦锦仪也觉得心灰意冷。她想,以赵陌这样的性情,若不是看在他父亲日后极有可能入主东宫的份上,她是绝不想容忍的!凭他是谁,不过是个落魄王孙罢了。她堂堂侯门千金,为何要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如今薛氏直接否决了赵陌这个孙女婿人选,秦锦仪心里还隐隐有些松了口气。
不过,那个蜀王幼子,不会比赵陌更难侍候么?
秦锦仪低着头不说话,却竖起了耳朵细听祖母与母亲的交谈。
薛氏对小薛氏道:“从前我只想着,赵陌脾气虽不好,他老子到底是个有出息的,为着仪姐儿的前程,忍一忍也就罢了。只要这门婚事能做成,此时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但如今我改了主意。你们想呀,王家先前闹得这样大,脸都丢尽了,虽说那事儿是他们自作孽,跟赵陌的老子不相干,可赵陌的老子连自个儿媳妇都管不住,还由得丈人一家摆布,哪里配做一国之君哪?!皇上可是最看不得外戚得势的,若不是如此,我们家伯复早就入阁拜相了,又怎会屈就一个小小的六品官职?赵陌的老子有了这么一个霸道的岳家,皇上一定不会把皇位传给他!”
小薛氏迟疑地道:“外头可没有这种传言呀?”
薛氏轻哼一声:“那是从前皇上没有别的侄儿可以选了,就赵陌他老子一个,瞧着还算有点样子。哪怕是他有哪些不足,也只能忍了。可如今不一样,蜀王带着小儿子上京,他这个小儿子既长得好,人又伶俐,还嘴甜,哄得太后娘娘、太妃娘娘们喜笑颜开。这位小王爷的娘可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难道太后娘娘会不帮着他?如此一来,赵陌的老子便样样都比不上人家了,失势也是迟早的事。他连辽王世子的名头都未必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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