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与卢家兄弟寒暄过后,又进屋去拜见了牛氏。牛氏跟他从不客气,道“从宫里回来了你媳妇儿在福贵居陪简哥儿媳妇呢,你不方便过去,到前头陪陪简哥儿好了。”赵陌应了声,便辞别众人离了去。
赵陌向富贵居的方向走,就算不太方便,他也想先见过妻子一面再说,顶多是不跟余心兰打照面罢了。来到二门前,一个身着孝服的年轻女子打他跟前走过,抬头见是他,忙低下头去,让出道路来,低声唤了一句“郡王爷。”
赵陌依稀认得这女子好象是许氏跟前侍候的大丫头,叫什么喜鹊的,不过应该已经被姚氏收买了。他也懒得理会,点点头,便目不斜视地走进了二门。
喜鹊有些遗憾地看着赵陌的背影消失在福贵居院门处,慢慢地走了过去。当年肃宁郡王落魄时,她怎么就没看出他会有大前程呢好歹也是位宗室里的贵人,但凡她那时多巴结讨好他一些,如今说不定也飞黄腾达了。她倒是不指望能攀龙附凤,但若是能摆脱了这身奴婢的皮,日子也能好过许多呀。
她跟鸿雁她们斗了多少年,如今虽然把人都斗倒了,再也翻不了身,自己也没得什么好。早知道夫人会在许家长房出事,她昨日是不是就不该顺水推舟地任由鸿雁、鹦哥她们将自己关起来,又装作无能为力的模样,不让任何人去通风报信她本意只是想要叫鸿雁等人狠狠吃个大亏罢了,哪里想到,连主母都失去了
就算她如今还继续在松风堂做管事大丫头又如何若是叫二爷二奶奶知道她做了什么,等待她的绝不会是好下场。而就算主子们不知道,如今松风堂里,终究不是没有主子做主的,她是许氏的人,在秦松眼里又能有多少体面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从前事事稍逊鸿雁一筹的时节。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喜鹊唉声叹气地进了松风堂,只想着要回自己屋里睡上一个时辰,等会儿再与别人换班,继续到灵堂上哭去。谁知才进院门,就被人硬扯进了正屋背后的墙根脚下。她吓了一跳,定睛望去,却发现扯她的人是杜鹃,顿时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杜鹃惨白着一张脸,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但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冷静“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是关系到你我性命的大事”
秦幼珍带着两个儿子来吊唁,结果因为太伤心了,在灵堂里哭得晕了过去。
她是真伤心。虽然近年为了儿子们的亲事,她跟伯娘许氏有了些许矛盾,但昔日情份尚在。哪怕她近日一边忙着照顾女儿坐月子,一边忙着筹备长子的婚礼,有些忽略了许氏这边,但也不是真的跟许氏生份了。她还想等事情忙完了,就好生多陪伯娘几日的。哪里想到,许氏说没就没了呢她昨儿半夜里接到承恩侯府传信,就没法再睡下去了,哭了半晚上。早起想要过来上香祭拜,人却扛不住了,晕了好一会儿,吃了药,才稍稍有所好转。一能动身,她就带着儿子赶过来哭丧了。她心里说不出的悔恨,为了近日对伯娘的忽视而伤心愧疚不已。身体本来就弱,又劳累,情绪一激动,她就晕了过去。
卢初明与卢初亮都有些着慌。小冯氏忙命丫头婆子们寻了春凳过来,把秦幼珍抬到灵堂后头的静室里休息。玉兰也慌里慌张地去寻姚氏报信。
秦柏、牛氏、秦含真,还有秦仲海与姚氏都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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