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也都答应了,你就放心吧!”
既然秦柏牛氏都已经考虑好了,作为秦谦亲生父亲的秦安,与作为秦谦嗣父的秦克伦,都赞同此事,秦含真也没什么可反对的。反正秦柏也问过秦谦本人,他同意听从长辈们的安排过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秦谦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十二岁的年纪,又自幼读书,可以考县试了,想必已经出落得相当聪慧懂事。他在江宁老家住了这些年,定然已经了解清楚自己的处境。生母已死,声名狼藉,而生父又对他不上心,继母性情正派,但终究是隔了一层,隔着千里之遥,连亲弟弟冯玉庭都进了京,对他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特别的关照。虽有关心他的祖父母,但离得太远,除了衣食住行方面的供给不缺,侍候的人也有,还会提供教育以外,其他的也没办法再给他什么了。他有族人关心爱护,才算是撑过了这些年。
时过境迁,当年谦哥儿是秦家三房孙辈唯一的男丁,但如今秦安与小冯氏添了一个嫡出的儿子,秦平再娶蔡胜男,蔡胜男又已有孕。秦家三房不再缺男孩儿,也不缺嫡出的男孩儿,谦哥儿这个由于生母罪行而不得不由嫡转庶以避劫的孩子,今后该何去何从?他的处境实在是太尴尬了。
既然如今连祖父母都打算将他过继给人,他又如何能拒绝呢?过继到四房,兴许会让他不再拥有侯门子弟的身份,却又能让他拥有一个光明正大、体面清白的身家背景,以及一对关心爱护他的父母,又不会与本生亲祖父母断绝关系,何乐而不为?兴许秦谦也会因为舍不得生父而纠结过,但是他上京之后,秦安的态度冷淡,只会促使他下定决心。
秦含真想明白这一点后,也就释然了。虽然她一直觉得,这种不再需要某个孩子,便把人丢给别人养的行为,挺那什么的,但既然孩子本人不反对,客观上来说,过继也比留在本生家中对他更有利,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秦含真从小就不怎么讨厌这个堂弟,只是为了他的身份而纠结。如今他即将不再是秦安与何氏的儿子,跟秦含真的仇人再没有母子关系,她再见到他时,想必也能更坦然平静地面对了吧?
想清楚这点后,秦含真就不再纠结了,只问牛氏:“定了哪个日子?到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也想来观礼。”
牛氏道:“你来就算了,不必把广路也带过来。过继仪式就只有我们自家人和四房参加,五房做个见证,连东府我都没打算请呢,省得他们那边人多嘴杂的,把话传出去,我们费的功夫就都白费了!”
秦含真明白了,就答应下来。赵陌那边正忙着,原也未必能抽出空来参加这个仪式。况且赵陌是知道秦谦身世的,只要不瞒着他实情,他就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不请东府的人,秦含真可以理解,但这事儿真能瞒过他们吗?两家住得这样近,东府那边也不是不知道秦谦的情况。
牛氏道:“到时候跟你二伯父和简哥儿两口子说一声就是了,旁人就不必多提了,尤其是你二伯娘那张嘴!我是真怕了她了。”
秦含真听得好笑:“祖母也会有怕的人?难不成是二伯娘近来做了什么事,让您震惊了?”
牛氏哂道:“谁怕她说话?我是觉得她记恨上她婆婆了,如今闲下来,便盯着她婆婆和许家长房不放,好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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