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他是宝贝他爹爹的环佩呢。”
苏珺兮见周雁北赶走了许云舟,又提到李景七,哪里不知周雁北是要劝她,情绪不由又有些阑珊。她可以狠下心来对李景七,甚至对她自己,可是面对小龙眼,她怎么可能能够狠下心,不让他和他爹爹相处生活,剥夺他的父爱?她太能理解一个正常的家庭对一个人的意义了……
周雁北见苏珺兮似有所动,连忙趁势劝道:“表嫂不知你和龙眼他爹爹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人经历了这许多事情,有什么不能静下心来彼此交心?最紧要的总不是过去,而是眼下,而是日后。”周雁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们二人的事情,旁人没有说话的份,只得靠你们自己。你想想,自李景七到东京一直到现在,快要一年了,你们夫妻二人可曾得着机会好好地在一处说说话?柴景镝他,至少爷爷不会袖手旁观,远远在杭州府做个普通人倒也不难,你看现在陛下新政无阻,他们一看阻碍不及不也就对柴景镝一事不了了之了吗?……”
苏珺兮听得心中情绪万千,几乎要控制不住,只不敢在小龙眼面前失态,因此强自压了下去,只微微一笑,对周雁北点点头:“表嫂,我知道,我都晓得。只是,我也要时间想通放下,寻个周全的解决之道……”
周雁北见苏珺兮语气幽幽轻颤,其间不知多少隐忍,才按下了起伏的情绪,心里不免也一颤,万分心疼起苏珺兮来,知道她不敢在小龙眼面前失态,因此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凑到小龙眼面前,逗着他玩。
须臾,马车缓缓行了起来,碾过一地枯枝败叶,万千愁绪渐渐又悄无声息地四处隐散潜伏,恍惚间就了无痕迹,只剩了车厢里时有时无的浅浅欢声笑语。
苏珺兮回到许府时,小龙眼已经呼呼大睡,小小弟精致面庞埋在苏珺兮的怀里,令苏珺兮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暖意,蔓延至全身。苏珺兮小心翼翼地给小龙眼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抱着他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里。
自她满月之后出了产房就回到自己的卧房,卧房按她的要求重新布置过,产房里的小小婴儿床也移到了这间屋子里,就放在她的床边。
团儿见苏珺兮抱着睡着的小龙眼进来,连忙将一直在暖炉上烤得温温的小被褥取下来,先在婴儿床上铺好垫子,又垫上一层丝绸,再将被子重新套上柔软的丝绸的被套,直至丝绸也暖了,才对苏珺兮点点头,苏珺兮这才将小龙眼轻轻地放到婴儿床上,取下他仍旧抓在手中的白玉环佩,脱了他的襁褓,给他盖上被子。
此时,另有丫环端了温水上来,苏珺兮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才将水中的纱布拧干,轻轻地替小龙眼擦了擦脸、嘴巴,和他的小手,替他掖好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珺兮将团龙环佩递给清风:“清风,将这环佩拿去煮一煮,用个干净的小荷包装了拿来给我吧。”
清风接了环佩退下,辞儿就摄手摄脚地进来了,苏珺兮瞧见,微微一笑将他拉至桌子边坐下,轻声问道:“一个人呆在家里可无聊?”
辞儿乖巧地摇摇头,旋即双眸一亮,压低着声音对苏珺兮说道:“表姑,刚才辞儿问过爹爹,听爹爹说,小表弟的大名叫柴向安?”
苏珺兮温柔地点点头,辞儿咧嘴一笑,仍旧压低着声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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