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抱给周雁北,这才笑着对许毓清说道:“小儿也健康,只是还得再看一段时日,若是母子都平安,那就没事了。”说罢,看着龙眼吮吸大拇指吮吸得正起劲,不由好笑地摇摇头,“精力倒是旺盛,可见已经长成了,等他母亲醒了,让他母亲喂他吧。”
“这……”周雁北不由迟疑,看向许毓清。
许毓清沉默了一会儿,却是点了头:“眼下大半夜的只怕也不好寻到合意的乳娘,也只得先如此吧。”
胡太医笑而不语,却没有多说什么,许毓清见已是深更半夜,便请胡太医留下来:“胡太医,还请到客房歇一宿再走。”见胡太医点头,即让许云舟领着胡太医去客房休息去了。
苏珺兮坐月子坐得几乎发霉,好不容易捱到了最后一两日,本想反正时间也差不多,就想结束坐月子赶紧去洗个澡,却被周雁北拉住:“这可不得马虎,要落下病根的。还是做足了月子,一天都不能少,明日就准你好好洗洗。”
苏珺兮无奈地苦笑,乖乖地缩回到了床上,这段时日她被周雁北耳提面命的都习惯了,只要周雁北一发话,她就什么也不敢多想,老老实实地在床上卧着,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逗逗自己的儿子。想到龙眼,苏珺兮的心里顿时柔软起来,忙接过适才交给清霜照顾的龙眼。
龙眼长得很快,已经没有才出生时那么小了,此刻回到苏珺兮的怀里,眨了会儿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睛,旋即就呵呵笑起来。
“这双眼睛……”周雁北顿时发觉自己失言,连忙住了嘴,只是这双眼睛长得实在太像柴景镝了。
苏珺兮自生下龙眼那日睡着以后,再醒来就没有见过李景七,此后的一个月她闷在这间屋子里更是不得外头的消息,再加上许府里的人都有意不在她面前提到李景七,因此这一个月来李景七几乎没有在她的生活里留下痕迹……
思量着,苏珺兮不禁有些恍惚,依稀记得,那日睡着时,李景七一直陪着她,还……但是无论她怎么回忆,脑子里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抓不住思绪。
苏珺兮垂眸看着龙眼的双眸,半晌才低低地说道:“他现在怎样了?”那日他若是擅离别苑又擅闯许府,只怕有的苦头吃……
周雁北在苏珺兮的床侧坐下来,伸手逗着龙眼,嘴里却说得云淡风轻:“他进了大理寺,在里头一直关到现在,只是擅闯许府的事情,爷爷没有追究,卢大人也忽略了这一茬,而擅离别苑的事情,当时陛下就在别苑,陛下不定夺,自然也无人能吭声,此事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陛下到底……”周雁北到底不敢妄议当今圣上,心里却是疑窦丛生,一时感慨苏珺兮如此辛苦……
苏珺兮也不明白皇帝的心思,但是眼下最令她头痛的事情却不是这件,而是马上就要到来的龙眼的满月命名礼。
这一个月来,宫里对外公各式各样的赏赐不断,但是所有的赏赐都是冲着龙眼来的,而外公也告诉了她,陛下和太后要给龙眼办个命名礼。苏珺兮自从得了这个消息,就在暗自担心。即使龙眼是皇室后裔,但无论如何,他因为李景七的缘故,将来都只能做个普通人,甚至连入仕都不能,如此,又何必将他的生活暴露在达官显贵、大庭广众之下?
第三日,十月廿七日,龙眼满月。即便苏珺兮心里千般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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