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却是别人的怀抱,心上人出嫁,新郎却是别人,自己穿上大婚吉服,新娘却是老爹硬逼着娶得……”
“够了!”待陈则涵听明白了黛娘话中所指,难堪之余也气氛难当,大声喝断了黛娘的冷嘲热讽。
半晌,陈则涵想起苏珺兮先前跟他说的话,黛娘为他怀了孩子,如今才流产,以后也难再做母亲,忽然间又很颓丧,不禁痛恨起自己来,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堪,低声说道:“我也明白你心情不好,你且好好休养身子,孩子,是我对不住你,你,我记得你往日的玲珑性子,今日之事我们往后都不再提了,可好……”
黛娘本就不打算善罢甘休,再加上更听不得陈则涵提她往日的八面玲珑,闻言被子里的拳头不禁越握越紧,忽然拳头一松,面上轻巧一笑,灿若明星的眸子里隐隐含了一丝怨毒:“大少爷,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糗事的?嗯?”黛娘低笑两声,旋即说道,“是你的正妻告诉我的,她贤惠端庄聪敏,你却不知,她没少给我难堪,也没少给你心上人难堪。你可知我此刻在想什么?我在后悔!我也在幸灾乐祸!”
陈则涵猛地站起身子,心中惊诧无比,他知道黛娘此刻的话未必足信,但是想起自己的妻子,却不可否认,连他也感觉到了她对苏珺兮的隐隐敌意,难道她真给妹妹难堪?
陈则涵垂眼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黛娘,怀孕六月并未使她丰润,反而瘦了些,再加上今日一事,想必出了不少血,此刻一双黛眉之下的脸更是如雪一般苍白,就是恶语相向也不减当初丽色。
陈则涵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低声说道:“罢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你说句心里话,可是不愿如此,”陈则涵顿了顿,才继续,“不愿如此将就下去?”
黛娘一时意气用事,不过咽不下这口气,不想陈则涵竟问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不由计较起来,此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则涵见黛娘沉默,知她在思量,等了一会儿才解释道:“爹爹将这两间屋子买了下来,他原本是叫我把房契和你的卖身契都给你,再给你些,”陈则涵停住,陈于致的原话是佣金,陈则涵想了想换了一个词,“再给你些药钱滋补身子,从此你和我们陈家再无瓜葛。”
见黛娘还是没有吭声,陈则涵继续说道:“我原是觉得爹爹太……”陈则涵又住了口,到底不愿非议自己的父亲,便没有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所以,我本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情,只养着你就是,今日如此,我只好说了出来,也问你一句,你可是怎么打算?”
黛娘心思数转,心情平静下来,此事,即使她此刻千般不满,倒是也没有想好,因此只淡淡地开了口,声音里透出一丝委屈:“你便是如此待我么?大老爷那般也好,你那般也好,哪一样是为着我着想的?大老爷那般是把我当成……”说着黛娘鼻子一酸,滴下几滴泪来,“你那般,还不是也是让我尽妾之责却连个妾的地位都没有,终身委屈在这里平白惹了邻里笑话……”
陈则涵见黛娘又转了情绪,一时摸不着黛娘心中所想,只是,他也再没心力去琢磨,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先养好身子吧,莫想太多了,此事等你好了身子再议不迟。”
黛娘点点头,转了身子背对着陈则涵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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