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成,明日你就去寻人牙子,挑几个护院、园丁、仆妇、小厮和丫环来,我看看再添些人吧。”
长青见苏珺兮终于主动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
苏珺兮记起一事,又补充道:“两位厨师,可已经选好了厨丁?”
长青听罢频频俯首,回禀道:“夫人,长青早就去厨行让他们备了人选,今日一早,他们送了人来,原是一个官宦人家迁任,带不走厨师班子,便整个卖了,刚刚好遇上我们要人,因此只除去了掌勺的师傅,便原班人马地送了来。我先让两位师傅过目了,他们选了一些人,名单在我这里,我本想下午让夫人过目,但是夫人外出,因此我让厨行明日再送选上的人过来让夫人看看。”
苏珺兮听罢并无异议,只交代了几句就遣走了长青,自己也准备沐浴休息,才起身,便瞧见李景七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含笑地看着她。
苏珺兮心中一暖,上前走至李景七身边停住脚步,却并不看李景七,低头一笑,继续往前走。
李景七见苏珺兮故意目不斜视,不由一愣,旋即瞧见苏珺兮脸上隐约的笑意,心中一喜,几步追了上去,拉住苏珺兮的手佯装生气道:“大胆刁妇,竟敢无视夫君的威严。”
苏珺兮噗嗤一笑,甩开李景七的手,佯装生气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景七以为苏珺兮会求饶,不想苏珺兮居然和他反着来,一时好玩,竟与苏珺兮玩闹上了:“岂有此理?我还道是个小家碧玉,却原来是个悍妇。”
苏珺兮听罢一阵恶寒,自己在他眼里还真是小姐碧玉?闻言不禁也顺着李景七的话回道:“那你且看看到底是不是悍妇。”说罢狡猾一笑,快步往卧房行去。
到了卧房,趁李景七还未察觉,迅速将房门合上。在门里笑道:“那你今日便去行止轩睡吧,要不仰止阁也可以。”
李景七没有想到苏珺兮会把他关在门外,一时倒有些分不清苏珺兮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不禁着了急,觉得自己还真有些摸不透苏珺兮的脾气。
敲了一会门,见苏珺兮还是没有开门,李景七不禁凑近耳朵,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是静悄悄的,心中一愣,旋即“咚咚咚”地擂起鼓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生气了?想着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李景七在卧房门口来回踱了几步,心中忽然清明,想起一桩事情来,坏坏一笑,出了楼,转至一扇花格窗前,凑近耳朵一听,果然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嘴上的笑意愈加浓了。
李景七往周围瞧了瞧,见无人,猛地一把撞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旋即反手将窗户关上,心中一时得意,却不曾料到惊魂未定的苏珺兮连尖叫都没有,却已经端起浴桶边的一个还盛着水的木盆结结实实地朝他砸过来。“嘭”的一声,李景七的脑门被重实的木盆砸了个正着,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顿时热水哗啦啦地从他的脸上头上淌下去,湿了他一身衣裳。
苏珺兮躲在浴桶里掩住了自己的身子,待扔出了浴桶边的木盆,才看清是李景七,心中的恐惧顿时化为怒气,没好气道:“活该!让你又胡作非为,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哼!”
说罢,侧首不理李景七,半晌,见李景七还站在窗前不挪一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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