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陈则涵,定要打击一番才甘心。其实那时的陈则涵还小,哪里有这些心思,只不过长大了才……又恰好有儿时的这些趣事回忆,不免就多了一些暧昧的意味罢了。
苏珺兮与李景七两人回到昨夜宴席之处,宴席早已散去,园中已经恢复了原样,苏珺兮正想寻清风和清霜问话,却见章於城猫着腰在林子间找着什么,心中不由疑惑,近前隔着低树枝桠问道:“你在干嘛呢?”
章於城不期然听到清幽幽的女人声音,骇得几乎跳起来,起身不停地抚着自己的胸口:“表哥表嫂,你们吓死我了。我在找我娘给我的荷包。”说罢忽然又嘻嘻一笑,探着身子贼兮兮地看着苏珺兮喊道,“嫂子,你们终于起来啦?”
苏珺兮一愣,不禁恼怒章於城长幼不分,不仅她居长,而且她是女子,不管怎样亲近,章於城都不应该对她说这样的话,斟酌措辞间,却听身侧“啪”的一声,旋即眼前便“咻”的飞过一节两指粗的树枝,正中章於城颈部,力道足得能感觉到树枝打在肉上发出的钝响。
“啊!”章於城怪叫一声,旋即抱着脖子蹲在地上,哭丧着一张脸哀怨地望向李景七。
李景七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撇开头不理睬章於城。
章於城看了李景七一会儿,才转头小声地嘀咕道:“嫂子对不起。”
苏珺兮见此情形倒是哭笑不得,但不愿太过纵容章於城,便有心给章於城一些苦头吃,因此只不做声。
等了好半晌,章於城见苏珺兮还不肯松口,垂下头开始嘀嘀咕咕,声音却清晰得很,分明就是要让苏珺兮听见:“表哥太过分了,我才来杭州府,又要躲开四舅又要来参加表哥的婚礼,好奇想看看表嫂,表哥却把我打了一顿,还关在下人的屋子里,不,连下人的屋子都不如,脏兮兮的不说,连张凳子都没有,不给吃不给喝,晚上还有蚊虫来搅我睡觉,连老鼠都来咬我的脚趾头……”
苏珺兮闻言顿时想起初见章於城时,他正趴在破床上呼呼睡得天昏地暗,揪了耳朵才叫醒的,哪里会受周遭环境的影响,不由撇撇嘴,这两表兄弟还真是奇怪,那种地方李景七只怕多站一对儿都难受,章於城却安之若素,但章於城确实是富家公子,他们李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苏珺兮按下心中的好奇,看着眼前的章於城一张怨气十足的脸,像足了闺中怨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实在怕他越说越匪夷所思,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你快些回屋去吧,一个荷包就这么打紧?找不着就算了吧。”
章於城见苏珺兮松了口,顿时喜笑颜开,高兴地跳起来,待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的笑又立即凝固,换回愁苦的神色,挠挠头,一边查找一边嗫嚅道:“我娘最啰嗦了,要是让她知道我把她特意为我做的荷包弄丢了,不掐死我才怪!”
想来章於城喜欢嘀咕的毛病是他娘遗传的,苏珺兮看着章於城变换自如的各种夸张表情还当他是小题大做,却听身侧李景七发出难以抑制的低笑,心中复又好奇,侧头看向李景七,李景七已经凑至她的耳边,轻声笑道:“我姑姑的女红最是见不得人的,这一辈子估计也就难得地绣了两件,一件在我姑父那里,一件在这毛头小子这里。”
苏珺兮闻言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顿时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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