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娘见陈则涵如此,更是怒不可遏,猛地推开陈则涵,哽咽恨道:“如今你也来说这风凉话!你就不该舍了自己的娇妻软床,来我这里自讨苦吃平白受我的晦气!”
陈则涵再好的性子,听得黛娘如此说她自己和她腹中的胎儿,也不禁生气,想怒又不敢怒,今日黛娘情绪已经很激动,他实在害怕他要是再添一把火,黛娘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话到嘴边立即又吞了回去,只拿着些温言软语劝着。
“你不是说胃酸吗?你看,我给你买了梅子。还有很多杂嚼,你自己去挑挑,不喜欢吃的就给丫环和产婆,不给也行,喜欢的我再给你买。”陈则涵顿了顿,想到适才茶水浸湿了纸包,又打趣黛娘,“你看你,本来买给你吃的,结果和我一起挨了你的茶水,只不知里头湿了没有?要是湿了你可怪不得我。”
……
听着陈则涵耐着性子的温言软语,黛娘愈发高兴不起来。她早就隐隐觉出陈则涵心有所属,以他往日的性子,眼下没有拂了陈大老爷的意思替她出头,只怕就是这个缘故,此刻再听这些甜言蜜语,再动听也似带了冰渣子,扎得她生疼,不由抬手捂住了耳朵,拼命摇着头。
陈则涵见状心中焦急,欲抱住黛娘稳住她的情绪,两人僵持之间,黛娘渐渐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再想到自己押错了宝,愈加悲从中来,先前压抑的呜咽旋即变成了泣不成声,几乎坐不稳,只瘫在陈则涵的怀里。
陈则涵不由胆战心惊,深怕黛娘有个闪失,心一横,抱起黛娘将她放到床上,脱了她的外裳和鞋袜,盖好被子,又高声喊进丫环和产婆,让她们一人扶住黛娘,一人拿着沾了热水的帕子给黛娘暖脚,直至黛娘力竭,恍惚睡去,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先去了外屋。
等丫环和产婆收拾完毕出来,陈则涵连忙吩咐她们守着黛娘以防万一。
产婆见陈则涵愁眉不展,不由劝道:“大少爷请放心,我见过多少这样的事情了,自然知道今夜要小心,大少爷且安心,况且黛娘身子骨不错,应是不怕。”
陈则涵闻言这才安心地出去寻鹉哥回陈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