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家里,你让她如何在你爹娘面前自处?”
章於城又是一愣,旋即恨声道:“她才不担心,她和我娘简直狼狈为奸!”
连狼狈为奸的话都说出来,苏珺兮不由疑惑更深,这母子两,或许还有夫妻两到底闹到了什么地步?
苏珺兮正想着,却听章於城又愤然抱怨开:“娘一直哄我说新娘子很温顺乖巧,我也信了,心想反正都要娶妻,现在娶就现在娶吧,可是才圆过房,新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已经圆了房?苏珺兮不禁呆呆地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章於城,旋即又恍然,这世的富贵之家的孩子都早熟,应该早就……李景七应该也是吧?思及此,苏珺兮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收敛了心中情绪,看着一脸无辜委屈的章於城不由有些气恼,你把她都吃干抹尽了才跑,还真不厚道。
苏珺兮一时没了话,一旁的李景七早就听得不耐烦,见苏珺兮终于不再搭理章於城,不由松了口气,立即对章於城摆出一副嫌弃的神色来:“你还不回去歇着?小心我不高兴了就立马把你送回去。”
章於城闻言骇了一跳,立马无助地望向苏珺兮,可怜地似街上的弃犬。
苏珺兮一看,终是叹了一口气,也罢,她没打算管李景七亲戚家的事情,李景七怎么打算就怎么办吧。于是浅浅一笑:“你表哥这意思,不就是只要你听他的话他就让你留下。”
章於城一愣,很是不解,这个表嫂原来没有看着那么好说话啊!双手撑着桌子,章於城一脸苦大仇深地起身,磨磨蹭蹭的对李景七和苏珺兮行了一礼,才辞出,心中却是“吧嗒吧嗒”的打开了自己的小算盘。
李景七早就等得不耐烦,章於城后脚才迈出房门,李景七便起身走至苏珺兮身边,抱起苏珺兮就往内室走去,惊得正要喝水的苏珺兮险些摔了手中的杯子,“啊”的惊叫了一声。
李景七抱着苏珺兮就往床铺走去,吓得苏珺兮连忙找理由阻止:“你等等,还没有洗漱呢,刚刚去了章於城住的那间屋子,脏死了……”
李景七一顿,娘子真可爱,怎么总往那件事情上想,既如此,那就遂了你的意思。李景七坏坏一笑,轻轻一放,便将苏珺兮扔在床上,旋即俯身欺了上去。
“李景七,”苏珺兮挣扎了一会儿,反抗无果,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只恨道,“你真可恶!”
说罢,苏珺兮正打算任由李景七摆布,不想李景七忽然放低了身子,压在她身上,头埋进她耳边稍稍有些乱的发丝里低低地笑起来:“我就喜欢看你发怒的样子。”
苏珺兮闻言咬了咬牙,举起拳头在李景七的肩上垂了两下才解气,随即别过头不搭理李景七。李景七看着苏珺兮生闷气的样子爱极,在她颊边吻了一下才起身,轻轻将她扶起来,旋即转出了内室。
苏珺兮行至妆台边坐下,伸手解着自己的发髻,不由暗自叹息一声,李景七也真是的,总爱寻些理由把清风和清霜支开,实在不便得很,改日要想个办法才行。
须臾,李景七回转,身后清风与清霜捧着他们的洗漱用品跟了进来,两人一番梳洗才解衣睡下。
苏珺兮躺在李景七的臂弯里,想起适才章於城和他新婚妻子圆房以后就离家出走的事情,思绪不知不觉就转到了李景七身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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