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嗯”了一声,依旧像树袋熊一样赖着苏珺兮不肯动。苏珺兮被抱得动惮不得,只好拍了拍李景七的背,哄道:“快放开我,你要不要过节了?一会儿丫头们进来瞧见了如何是好?”
李景七闻言抱着苏珺兮蹭了好一会儿,才松了手,笑得狡猾无比:“我们一起过节?”
苏珺兮一愣,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现在赶不得他了,起身整了整衣裳,边说边往外走:“你要留下来便留下来,我出去看看王婶她们准备得怎样了。”
李景七起身追了出来,伸手拉住苏珺兮:“就我们俩可好?我们去湖上赏月,湖上人多,要不我们去孤山林间?”
这是约会?苏珺兮转身“噗嗤”一笑:“这样我怎么跟王婶他们交代?他们今日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临了我却不在。”
“你倒是心疼他们。”李景七侧头想了想,旋即一脸坏笑地建议,“你就当今日放他们一日假,你怎知你不在他们就不快活?”
苏珺兮闻言不禁伸手在李景七的胸膛拍了一下,莞尔一笑:“有道理,那我们去孤山?”
李景七点点头,携着苏珺兮去了院子。苏珺兮细细交代了王婶几人一番,让他们今晚只管尽兴不必顾忌,又与李景七回屋用过晚饭以后才离开,李景七则留下长玄,只带上长青随行。
路上,苏珺兮不禁问李景七:“那天你们在赵成益处找到清风时到底是什么情形?”长青虽然和她交代了大致情况,却没有提到事关清风和长玄的具体细节。
“长青只说你家丫头也让长玄看去了大半,你就等着把你家丫头送来万径园吧!”说着李景七笑嘻嘻地看着苏珺兮。
苏珺兮迟疑了一会儿,试探道:“长玄不介意赵成益?”
“他敢介意,你一声令下,我自让长青拳头候着。”李景七笑道。
苏珺兮想起长青和长玄之间颇似严父顽子的互动,也不禁笑开:“你这两个随从倒挺有意思。”
“他们两个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不过碰巧略施援手救了长青一命,长青竟然一直记在心中,后来也是机缘巧合,他便做了我的随从,长玄这小子是好几年前我在东京街头捡来的小乞儿,从小就由长青带在身边教授武艺,不想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李景七徐徐解释,顿了顿又揽过苏珺兮继续说道,“你放心,长玄这小子还小呢,好好教着就不会生了那些冥顽的念头。”
苏珺兮点点头,心想李景七倒是个干脆开明的人,就抬头对着李景七露出浅浅梨涡。不料,苏珺兮才弯了弯嘴角,李景七的脸又凑了过来,苏珺兮连忙别开头,抬手推开李景七的脸:“讨厌。”
李景七倒也听话,只笑着拿开苏珺兮的手,随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在苏珺兮身边,直到马车驶进了孤山林区,在一处平坦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李景七扶着苏珺兮下了马车,撇下长青,带着苏珺兮上了一条山间小径,一个拐弯,便到了一处平阔的高台,原来是一处断崖,崖面是一块被横生截断的巨石,早已让风雨磨平了棱角,被自然之力所裂的石缝间一颗歪歪斜斜的苍松在崖边风雨求存,枝桠遒劲有力令人过目不能忘。
苏珺兮随着李景七走在平整宽阔的崖面上,看着前方一片幽暗,天幕之上皎皎月华穿透依稀可辨的云丝,在林间、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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