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光来。”吩咐完又转头看着苏珺兮,笑得慈眉善目,“平日里我总喝你送来的花露,每次邀你来玩,反而不知要请你喝什么好了。刚好前几日他们送了几瓶新制的琥珀光来,你便尝尝吧。”
琥珀光便是枫叶酒,在前一年的秋天里摘了完好鲜艳的枫叶来,洗净后与酒一同酿制,到了第二年,酒便泛着晶莹的琥珀光,尝着别有一番风味,故而人们美其名曰琥珀光。
“谢伯母厚爱,每每让珺兮在此长了见识。”苏珺兮先送出一句恭维。
杜氏笑着受了,拉着苏珺兮好一番家常叙话,苏珺兮不得其意,只好小心翼翼地处处应和着,竟疲惫不已,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已经是饥肠辘辘,果然是用脑过度。可是,苏珺兮左等右盼,也没有盼来杜氏的逐客令。
“嬷嬷,传饭吧。”杜氏转头对身旁的余嬷嬷吩咐,说着,携着苏珺兮到了用餐的房间。
不多时,丫环们鱼贯而入,一盘盘精致菜肴直摆了满满一桌。原来早有准备,苏珺兮无奈,却还是陪着杜氏徐徐进餐,一时痛苦不已。
她很饿,但是却必须每个动作都娴雅端庄、进退有礼,杜氏动了筷的菜,她要落后一步才动,杜氏没有动筷的菜,她便不能动,杜氏夹了半筷子的菜,她就只能夹四分之一筷子……一席晚饭吃下来,苏珺兮小心谨慎,几乎出了一身汗,望着没动几筷的饭菜却还是觉得饿。
丫环们给杜氏和苏珺兮分别先端来了一盆清水、一碟澡豆,待她们洗过手,又麻利地递上手巾,最后再送上漱口的茶,等她们漱了口,又迅速端上痰盂接着。
随后,苏珺兮随着杜氏回到了外厅,却警觉地发现,清霜不知被谁绊住,屋里只剩了杜氏、杜氏的心腹余嬷嬷和她自己三个,此外再无一人。
苏珺兮暗道不妙,果然,杜氏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替她整了整头发。苏珺兮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可她还没有不自在完,就感觉右手被杜氏拉着硬套了一只镯子,苏珺兮一惊,低头一看,白玉镯子色若凝脂,竟是羊脂白玉。
苏珺兮正要将玉镯取下来,却被杜氏按住了手,一时动惮不得。
杜氏先是抬起另一支手轻轻扶了扶苏珺兮发上的青梅簪,才笑着缓缓说道:“这是你及笄之时大郎赠于你的,你可知大郎的一片心意?”
苏珺兮不知杜氏为何选中她,但也不想知道,她对陈则涵只有朋友之义兄妹之情,根本没有想过情爱之事。她原以为陈府只会将他们视作兄弟姐妹,不想,还是她想当然了。
“伯母,大哥将我像亲妹妹一样地疼着,我心里万分感激。”说着,苏珺兮趁着杜氏微愣的一刹那迅速将右手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硬塞回杜氏手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杜氏回神,旋即笑道:“怎么不能收着?都是自家人。”
苏珺兮暗赞一句高明,这话让她驳不得。她若是拒绝,便是否定了陈苏两家的情谊,苏家受惠于陈府,这事情陈府做得,她苏家做不得,若是不拒绝,那这自家人,她若是自视侄女,保不准哪天就被当作了儿媳,即使她自视儿媳,将来也难免让人觉得自己心有攀附之意,便授人以柄要仰人鼻息。
苏珺兮一时脑中转了无数回,如何也不能委婉绕过这句话,干脆心一横,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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