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不知区区可否有幸请你喝盏茶?”苏珺兮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赵成益手执竹扇,风流轻佻中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气息。
苏珺兮不愿与之有过多纠葛,但眼下已被赵成益的人堵了个结结实实,进不能退不得。苏珺兮心中一番思量,虽然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赵成益,但是估计赵成益必定知道她与陈府的关系,赵成益胆敢任意揉捏她,但对于陈府只怕还有些忌惮,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挑帘应道:“如此,劳烦赵大少。”
赵成益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便有车马过来,赵成益示意苏珺兮换车。
“小姐。”一旁的王叔见此不禁着了急。
苏珺兮先给了王叔一个安抚的眼神,才看向赵成益:“我自有马车。”
赵成益闻言略敛了笑意,半晌才点头:“如此也行。”
苏珺兮闻言心中鄙夷,落了车帘。须臾,马车便动了起来。
车上,苏珺兮不敢做十全的笃定,心中不免忐忑不安,清风看了,也不免焦心:“小姐,可如何是好?万一……”
“别担心,我们伺机行事,赵成益只怕还得顾着陈府的面子。”苏珺兮见清风如此紧张,只得放下自己的焦虑,提起气力安慰清风,心中却不停徘徊着那句说不出口的担忧——只怕无赖全然不按章法出牌。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苏珺兮下了马车,抬头一看,东风楼,赵家的产业。
苏珺兮跟着前面领路的人率先进了酒楼雅间,坐定。
“小姐,可要尝尝我这东风楼的花茶?”赵成益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在苏珺兮的对面坐下。
此花茶自然不是花制的茶,苏珺兮凝神、屏息,不为所动。清风随着苏珺兮行医在外见识了几年,也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当即怒气代替了紧张:“东风楼的花茶还是你自己喝吧,别喝进我们一鹤馆来闹笑话!”
空气瞬间凝结成霜,苏珺兮心弦一紧,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只死死盯着赵成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