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封锁奚府,府内一应人等,全部压入天牢!”
奚静柔面若死灰,完全没想到乾景尧竟会这般直接的定罪,她想喊冤,可是话到喉咙,却是如何也张不开嘴,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在不停的打颤。
“陛下,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何时做过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啊?请陛下明察,不要误信小人谗言啊……”奚大人老泪纵痕,泣泪涟涟,他怎么有胆子做这种事情,定是有人在背后污蔑自己,才使得皇帝动了怒气!
“冤枉?你为什么不回头问问你的女儿,看看她如何作答?”乾景尧斜斜的倚在椅背上,神态慵懒却高贵无双,仿佛他不过是在看一场略略无趣的戏文,而非生杀大权一事。
这件事也是出乎了苏溶玥的意料,她没想到乾景尧竟会突然发难,看来他真是还在记恨自己遇险一事。
不过若是这般,便也不用她来出手了,后面的事便交给乾景尧就好,她只管欣赏便可。
西太后眯了眯眼睛,原本她本以为不过就是苏溶玥怀恨在心,想要破坏了奚静柔的闺誉,让她无法进入将军府,却是没想到,事情竟是会闹到这般地步……
奚大人转头望向奚静柔,却是见奚静柔面如死灰的看着地上的那只香囊,顿时更是觉得如坠冰窟,难不成这次还真与这个逆女有关?
奚静柔见父亲向她望来,想到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而牵连整个奚府,便终是鼓起了勇气,开口说道:“陛下,这香囊的确是臣女亲手缝制的,也是臣女送给叶蓁蓁的,可是这与谋害皇妃又有何关系?”
乾景尧懒得理会,只斜斜的靠着椅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旁的琉璃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这等事情,哪里就值得她家的小姐与姑爷开口!
“这香囊可是你亲手做的?”琉璃瞪圆了眼睛,总是扬起的小嘴此时抿成了一条缝,字正腔圆,颇有气势的问道。
奚静柔咬咬牙,抬头迎上了琉璃的审视,开口道:“是!”
“那这香囊可是你亲手给叶小姐系上的?”
“不错!”奚静柔渐渐平静起来,努力的整理混乱的思绪,尽量平复着心情。
没有证据,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随意处置了她,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琉璃的眼睛瞪的更圆了,恶狠狠的说道:“那龙欢粉是不是也是你亲手放进去的?”
琉璃最是痛恨这个奚静柔,明明曾经还是小姐的好友,却是为了一己私欲,与那群人狼狈为奸,更是险些置小姐与死地,她真想亲手杀了这个恶女人,为小姐出出气!
“不是!我只是将这香囊送给了叶蓁蓁,里面也不过是放了一些竹叶之类的草药,从来没有放进过什么龙欢粉!”奚静柔平静的答道,此时她必须要洗脱罪名,否则她奚府一家便会被牵连进去!
“你还敢说谎?这香囊内侧分明查出了残留的龙欢粉,你还想抵赖不成?”琉璃觉得自己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面的人,先是缠着自己家少爷不放,现在说起慌来也是一丝慌乱也无!
“我只是将这香囊给了叶蓁蓁,但那时里面绝对没有什么龙欢粉!也许是中途有人动过,也许……”奚静柔看了叶蓁蓁一眼,才淡淡的说道:“也许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
“奚静柔!你居然还敢攀咬……”江晓一听便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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