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冤枉的啊,在下没有写过这封信,更没有约她出来一见啊!”高尚只觉得现在是百口莫辩,他明明没有做过这些事,可是眼前的证据确实让他无从辩驳!
“你没做过,那这封信你又如何解释?”苏溶玥冷笑道,冷眼欣赏着他们脸上的茫然与不解。
奚静柔突然抬头,本是娴静的一双眼中满是疯狂与执拗,她指着苏溶玥大声喊道:“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在信上做了手脚,是你冤枉的我!”
奚大人被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呵斥着:“逆女!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快快给姝妃娘娘道歉!”
奚静柔却是全然失去了理智一般,双眼通红,“不!我没错,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本就是她陷害给我,我有什么错!
你只知道心疼自己的官位,又可曾为我想过半分?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狠心?为什么?”
奚静柔近乎嘶声力竭的喊道,突然她眼神清明,嘴角诡异的扬了起来,她抓着高尚的胳臂,有些疯狂的说道:“你那里不是还有一封信吗?你快拿出来!让他们看看,我们是被陷害的!”
高尚见奚静柔好似失了理智一般,连忙抽出胳膊,躲闪开,他眼睛闪了闪,说道:“我哪里有什么信件……”
奚静柔疯了,可高尚还保持着理智,即便他们两人被人算计,可这件事也无光痛痒,奚静柔虽然是被指给了苏晟睿,可是终究没有进了将军府,也不算有妇之夫。
两人最多是名声臭了一些,奚静柔恐怕也嫁不进将军府而已,可若是把信拿了出来,牵扯上了柔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私下与皇妃接触,即便柔妃不受宠,那也是个死罪,他可没那么傻!
苏溶玥心中暗笑,看来这个高尚倒是个聪明的,懂得分析利弊,可是高尚不知道的是,即便那封信被找了出来,也不过是白纸一张罢了!
其实苏溶玥用的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墨水罢了,这种墨水写在纸上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字迹便会全然消失,全无痕迹。
这还是她的三师兄慕容非研究出来的,虽然苏溶玥不知道她这三师兄在研究这种东西时,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
可是在他一研制而成后,便立刻派人送到了将军府,说是她在后宫中环境险恶,这等墨水,可以留着用来设计陷害别人……
当时苏溶玥也是一阵无奈,觉得慕容非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道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邀宠的祸妃不可?
不过没想到这药水用起来却是甚好,倒是没有辱没慕容非的才华。
而且这次最大的功臣便是琉璃,琉璃每一次出门,都恨不得将整个仙姝宫都搬出来,在教育了几次无果后,苏溶玥便已然放弃,由着琉璃胡闹。
不过这次却也正是因为琉璃的这个毛病,竟将这被她闲置的墨水带来了,她便“因地制宜”,顺手用上了,效果却是甚好!
而奚静柔那封信倒是稍稍麻烦一些,苏溶玥想起了那瓶墨水后,心里便隐隐有了这个主意。
之后便是青霓与黑鸠的功劳,两人商量了一番,便用一些草药混合而成了一些无色的汁液,写在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一段时间后,却是会慢慢变成墨黑色。
这个想法看起来简单,最难的操作却是在临摹笔迹上,因为草药的汁液无色,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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