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太过强势,可是她就是这般的性格啊,爱一个人就是要保护他,帮助他得到他应得东西。
乾景尧笑着将苏溶玥的一缕秀发掖入她的耳后,眼中满满的宠溺似要溢出一般,“不过,有你护着我,母后她一定会放心的。”
两人为懿德太后上了香,便漫步至了院中,两人随意说了些什么,苏溶玥突然抬头看见院中的那颗繁茂的桃树,倏地一笑。
乾景尧觉的苏溶玥笑起来极美,百花齐放不如她一抹笑颜,便笑着问道:“玥玥可是想起了什么?”
苏溶玥指着院中的桃树,眼里含笑着说道:“只是想起了一件童时的趣事,那时我才五岁,进宫来给母后请安……”
乾景尧见苏溶玥这么自然的说出“母后”两字,心里只觉得甜甜的,便将苏溶玥的小手放在了手心里,细细把玩。
苏溶玥也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那时我看见树上有一个小男孩,正在那偷偷的抹着眼泪,便想着安慰他,可是谁知道我一个桃子扔了过去,便把他从树上砸了下去……”
乾景尧的手一顿,有些幽深的看着苏溶玥,眼中流转的光瞬间凝滞,刚刚扬起的眉也微微蹙起。
“你可寻到了那个小男孩?”乾景尧若有若无的问道。
苏溶玥摇了摇头,乾景尧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可想找他?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找。”
苏溶玥却是笑着说:“还是算了吧,有些回忆还是留给以前的好,那时我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他也只是一个会偷偷流泪的小男孩,彼此都是那般的纯真……”
随着苏溶玥的话语,乾景尧眸中的墨色更加的深沉起来。
“可是,现在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我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若是都变得让彼此失望,那还不如只记得过去。”
“你现在很好……”乾景尧突然开口说道。
苏溶玥娇笑了一下,“也就你觉得我好吧,现在可有不少人在恨我呢……”
乾景尧搂过苏溶玥,垂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可记得你说过会对他负责,可是你却再也没有找过他,而他可是等了你许久……”
苏溶玥挣开乾景尧的怀抱,整个人瞬间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乾景尧。
乾景尧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溶玥那琥珀色的清澈瞳孔。
那年他大约是八岁的模样,那时他母后的身体便已经一点点的衰败下去,可他还并不知道母后是中了毒,还以为她真的像那群御医说的那般,只是染了病。
那日宫宴,众位夫人皆来宫中朝拜,他的母后穿着华服,戴着凤冠,画着精致的妆容,与众人言笑晏晏。
但是他却知道,母后是在勉强撑着这副身体,他看不了母后那涂了胭脂却仍然苍白的脸色,看不了母后眼中淡淡的愁容。
所以他避开了人群,一个人跑到了那开着繁花的桃树上,一个人静静的哭着。
自他记事起,他便没有哭过,就算受了严重的伤,就算被人设计,他都从来没有与母后说过,更没有落过一滴眼泪。
什么他都可以忍受,可是他无法接受母后病重,无法接受她可能有一日会离他而去。
所以那时,他第一次哭了……
他避开了所有人,因为他是东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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