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薄被给慕易沉盖在了身上。
一大早,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时,外面的天空还是暗白中带着些许清冷,A市的夏末初秋,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这个时候,空气中都夹杂着些许寒冷的色调。
或许是累极了,这一夜,慕易沉睡得很是沉稳,不过,他睡得并不好,这整个晚上,他都处在噩梦中,梦中的那个他,一直在不停地奔跑,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沉重的噩梦伴随了他整晚,天刚亮时,他便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从噩梦中喊了起来。
醒来后,他的额头上铺满了薄薄的冷汗,嘴里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缓了许久,直到手机铃声响了两遍时,他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拿起手机,看到是慕六打来的电话,慕易沉便不紧不慢地回了过去。
“喂,慕六,什么事?”
此时的慕易沉,被昨晚的那个噩梦给弄得全身疲乏,但是他从来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他的声音沉稳冷漠地问道。
“慕总,不好意思这么早打电话给你,通过昨天一整天的追查,我发现发布顾小姐抄袭案的记者的踪迹,我觉得顺着这个踪迹找,或许会发现些许的蛛丝马迹,另外,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我们必须先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不能因为顾小姐被陷害抄袭的案件牵涉到慕氏集团,否则的话,后果便会不堪设想。”
慕六淡定冷静地说了许多,这些话,都是为了慕氏集团着想,把顾青黎被设计陷害抄袭的案件产生的不利影响降到最小化。
昨天由于事情太多,他便没有去想这些事,今天听到慕六这么说,他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这件事,怕是只能这么处理了。
听到慕六的建议,慕易沉顾不得多说,就穿了衣服,朝着客厅外走去。
甚至没来得及洗漱,慕易沉就去了公司。
闷在卧室的顾青黎,一大早便起床洗漱,由于不知道慕易沉有没有离开澜山小筑,顾青黎并不想出去,生怕再次见到慕易沉。
此时此刻,她没有心情去与慕易沉反驳,更没有精力再去面对他。
这一个晚上,因为昨晚慕易沉不肯相信她说的话,顾青黎的心中很是憋闷。
她不愿意相信,难道自己跟慕易沉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如今,他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她说的话。
这一点,让她难以接受。
等到太阳升起,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太阳光从窗户中射了进来之后,她才肯起身朝楼下走去。
可是刚走到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小腹却传来阵阵疼痛的感觉。
而且,那疼痛,愈演愈烈,一开始她没把这痛放在心上,便强忍着,打开了门朝着门外走去,没走出去多久,她心中憋闷着的气团仿佛又往下坠了许多。
她的一只手扶在走廊的栏杆上,嘴里疼得闷声哼着,她的腰也重重地弯了下去,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这种痛,她从未有过。
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跟慕易沉就彻底地完了。
顾青黎在心中痛苦地想着,她的脸色也如白纸般枯槁苍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大声地喊着赵叔。
喊了许久,赵叔跟赵婶才发现瘫坐在地上的顾青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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