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了冷氏集团,她的颜面何存?不光如此,这也意味着她在冷氏集团的地位遭受到沉重的打击。
这么多年来,因为她的出身上不得台面,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地位,怎么能让顾青黎的一个不字就狠狠地给摧毁。
坐进奔驰中,冷寒霜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扳倒顾青黎。
她不是自负有设计珠宝的鬼才吗?那就从这下手,把她自己最得意,最用心做的事给毁得体无完肤,也让她尝尝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想到这些,冷寒霜的眼眸微转,顿时计上心头。
那次的时尚晚会,冷寒霜也应邀出席,冷木忠派她代表冷氏集团出席那次的晚会。
而顾青黎跟叶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发生的矛盾全被她给看在眼里,当时有慕易沉在她身边,再加上国内的众多设计师大腕们都为顾青黎出头,逼着那老设计师为顾青黎道歉,她不好出手多管闲事。
也是那次,让她知道了顾青黎跟慕易沉的事。
那个老设计师如此高傲自大,收到慕易沉如此残酷的羞辱,想必一定对顾青黎恨之入骨。
当然,那老设计师只会把这笔账算在顾青黎头上,如果她顺带着恨慕易沉,自然更好,对冷寒霜也更有帮助。
从澜山小筑出来后,冷寒霜顾不得吃午饭就去了一趟叶氏珠宝公司。
恰巧今天那老设计师家里有事,没有来上班,冷寒霜花钱打听到了老设计师的家庭住址,就一刻也没有耽误地朝着她家赶去。
老设计师的儿子欠了别人的赌债,又不敢再问老设计师要钱,就活活被一帮小混混给打得住了院,老设计师气急败坏,又心疼自己的儿子,却不知道该怎么为她儿子报仇。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宠着,她儿子也算是孝顺,自从沾染了赌博之后,就算是输得身无分文,被别人追债,也不肯自报家门,让债主找到他家,他生怕那些债主会伤了自己的父母。
况且一向爱面子的老设计师,哪里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因为欠赌债,被人追上门来要钱,如果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对他这个儿子失望透顶。
况且,这些年,因为他的赌博,老设计师在他的身上可没少花钱。
就算老设计师瞒着这件事,在公司里,她谁都没跟说过,可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在公司早就传遍了。
打听到了这件事,冷寒霜越发的得意,只要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昨晚上在医院守了自己的儿子一整夜,老设计师这会才恍恍惚惚地回家休息,听到冷寒霜的敲门声,她猛地从梦中惊起来。
战战兢兢地朝着门口走去,她生怕是儿子欠债的债主来找她逼债,她的手中是有些存款,可是那些存款都是她养老用的,她哪里舍得拿出来还赌债?
这样出去,还是让她胆战心惊,老设计师又找了一根木棍,随后,他拿着那根木棍便朝着门口走去。
从猫眼中看到是一个女人,她的心才缓缓放下。
打开了门,老设计师看了一眼冷寒霜,声音冷漠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此时的老设计师可谓是狼狈不堪,素颜的她堪称是老妇女,她脸上雀斑丛生,脸色苍白,目光黯淡,一看就是被她那个儿子折磨得筋疲力尽,心力交瘁。
“你好,我找王舒慧女士,我是冷氏集团的经理,找您商量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会付你两百万的酬金。”
声音温柔有礼,冷寒霜的脸上挂着客气礼貌的微笑,这么一个长相惊艳的美人,不管从任何角度去看,她都毫无攻击性,老设计师的心这才彻底地放了下来。
尤其是听到两百万的酬金,简直让老设计师两眼放着金光。
“进来吧。”
按捺着心中的激动,老设计师平淡地说道,随即便转身朝着沙发走去。
她们两个都坐下之后,冷寒霜便开始跟老设计师详细地说她这次来的目的。
“上次的时尚晚会,你被顾青黎如此羞辱,想必在心中一定对她恨之入骨吧,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你扳倒她,你愿不愿意去做?”
没有直说做法,冷寒霜旁敲侧击地试探着老设计师,她必须得先摸清老设计师的想法。
她的话,更是让老设计师激动不已,上次时尚晚会,顾青黎出尽了风头,而她一个资深的老设计师,竟然被顾青黎给踩在脚底下侮辱,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当然愿意。”
老设计师是一个直爽的人,她直言不讳地说道。
“好,你只要当年指责顾青黎的设计作品是她抄袭的就行,其他的事都不用你管,只要在媒体面前,陷害她的作品是她抄袭来的,你就能拿到两百万。”
多么简单的交易,听的老设计师都不禁心动。
不过,她当然知道,对于设计师来说,被扣上抄袭的名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眉头紧紧地皱着,老设计师的头重重地低了下去,就算她想要让顾青黎为她当初羞辱自己付出代价,但也绝不想用如此卑陋下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