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涧南父子去了城中有名的火锅店吃了顿火锅,他们俩的小日子有滋有味。
而顾青黎在家中就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谓是坐卧难安。
她偷听了一个早上的对话,却还是什么都没听到,这件事一直堵在她的心中,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想要从慕易沉嘴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直说的话,顾青黎拉不下来那个脸,间接地说,又怕慕易沉知道她在背后偷听。
这个时候的顾青黎,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关键的是,慕易沉从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很少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准确的说,他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当然,他那个人懂得分寸,自然不会对谁都是一个脸色。
看到慕易沉不紧不慢地朝楼下走去,怕他生疑,顾青黎先回了一趟房间,没有立刻就跟下去。
回到房间之后,顾青黎无事可做,便想到了自己从花园中搜集过来的鲜花瓣。
这几日,顾青黎设计珠宝时没了灵感,就会摆弄着针线活。
仅仅几天的时间,她就做好了两个香囊。
当然,上面的刺绣,她做不来,只能依葫芦画瓢,用她绣十字绣的功夫,绣了些花花草草在上面。
不得不说,顾青黎给人的感觉就是贤妻良母型的。
也确实,她遗传了母亲的温婉大方,心灵手巧,这些针线活,就算从小没有妈妈教她,她也爱摆弄。
小时候,顾青宸爱跟人打架,往往身上的衣服总是破洞连连。
不舍得扔的好衣服,她就会给顾青宸缝缝补补,让他在家里穿上一段时间,实在是不能补的衣服,她才舍得直接扔掉。
还记得上大学那会,班上的女生爱在宿舍里绣十字绣,顾青黎也闲来无事,拿起针线,绣了许多。
到现在,她家里还能找到好几幅装裱起来的十字绣。
看到那些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顾青黎拿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顿觉神清气爽,刚才压抑在心头的阴霾,这会也减轻了许多。
将那花瓣小心翼翼地装在香囊里,顾青黎觉地还算是有几分古韵,不禁越看越喜欢。
只是这不是干花瓣,不能就这么放在香囊里,否则就会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就算自己把鲜花瓣晒干,恐怕花的香气也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古时黛玉葬花,倒不如把这落下来的花瓣放在房里,让整个房间都能充盈花的芳香,待花瓣干枯了之后,再葬花也不迟。
这么想着,顾青黎又把装进香囊里的花瓣给拿了出来,将这花瓣给放在床头,也能让它发挥自己最后的价值。
玩了这么长时间,慕易沉应该放下了警惕。
想到这,顾青黎才缓缓起身,下楼去找慕易沉。
到了楼下,赵婶看到顾青黎,对她微微一笑,“顾小姐真是好福气,我们家少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下过厨,遇到你之后呀,可是想着法的给你做好吃的。”
“呵呵。”
听了这话,顾青黎有些无言以对,她的脸羞得绯红,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给赵婶。
紧接着,她便不好意思再去看赵婶,就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顾小姐还害羞呢!”
顾青黎走后,赵婶眉开眼笑地看着她的背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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