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二一五章 心病(第1/2页)
    “你不属于我……”

    “不,你错了,应该说我和你,谁也不属于谁才对。”

    若论脸皮厚,诺奴说她是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从我一脚把她踢飞,到她又厚着脸皮再爬上来,我才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厚脸皮,什么又是不要脸,——她,诺奴,就是脸皮既厚又不要脸的女人!

    我自认识她了。

    正因为认识了她,所以才不想与她再发生任何关系。

    疏远她这类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睬。

    但她的脸皮之厚,却纯粹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人脸皮像城墙那么厚已经够夸张了,这个诺奴的脸皮,厚得就像马里亚纳海沟,上可以看到天,下可以看到地心。

    “你最好别上来!”

    我拉下了脸。

    她对我挤了挤了眼睛,笑了。

    夕阳在她后面,依旧散发着金色的光辉。

    披着满头夕辉的她,看去既圣洁又漂亮,美得就像一幅画。

    画的中心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眼睛左顾右盼,顾盼生辉,更是美若天仙。

    “苗夫,我错了……”

    一滴清亮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滚了下来。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晶莹而剔透。

    ——夕辉下的美人,挂在窗间,一颗泪滴落,滴落到我的心头……

    我看着美人。

    美人也看着我。

    彼与此之间,就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如果她爬上来,我与她之间的距离,就会缩短。同样的,如果我走过去,我与她之间的距离,也会缩短。

    但我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能缩短。

    这是一段从此不能缩短的距离。

    距离一旦缩短,我,就会失去人生的航向,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走了。

    临走的时候阿依达传递了一个信息给我——别再理诺奴了,她对你好像有所企图!

    她对我有什么企图呢?

    我问阿依达,阿依达没有回答我。

    她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我。

    背影的后面,是我;我的后面,是夕阳。

    这是一幅凝固的画。

    画上的阿依达,正在远去,而我,凝望成了那尊可怜的雕塑。

    “不,你没有错,你永远都是对的,真正错的人是我!”

    我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我实在不想诺奴来到我的身边。

    我和她,已经没有共同的语言,更不能生活在共同的空间中。

    虽然我不恨她,但是我打内心里面排斥她。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心理,但是我明白我拒绝她的原因——她自私,凡事以自我为自心,从来都是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感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骂谁就骂谁……这些原因,一条条的定格在我的心里。

    此前踢她那一脚,就是这些综合因素的集中爆发。

    那一脚,在踢飞她的同时也踢飞了我利用欢迎舞会追求爱非儿的梦想。

    是她坏了我的美梦。

    所以,我才会报复性地踢她那一脚。

    “苗夫,我向你道谦,只要你留我在你的身边,你叫我干什么都愿意……”

    “我叫你干什么你真的愿意?”

    当我沉睡的欲望猝然被她唤醒的那一刻,那个龌龊的我也跟着醒了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