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挡水来水淹的杀势,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能做到啊!
“你,不会杀掉我吧?”
一直憋在心中那个问题,终于从嘴巴里问了出来。
“问你一个问题——”
费拉缩了一下脖子,仿佛脖子上缠绕着凉飕飕的子弹气息。
“你想问什么问题啊?”
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有些不听话,连呼到鼻孔里的气都要漏掉一些,听起来难听死了。
“此前藏在窑洞中那个女人,可是你派的杀手?”
“女杀手?”
“只有一个女杀手,我不信你会忘记,——她长得好像还有些漂亮,身材也不错,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特有的活力,一粘到男人身上,就像有团火贴着你在燃烧……”
“哦,我想起了,她是玛尼拉的情人——卓洇男,也就是成功勾引奥斯丁那个女人,她怎么了,你能告诉我么?”
“玛尼拉的情人,也就是法师的情人?”
“是的,她就是法师的情人,你能告诉我——她在那里么?”
“她嫌法师长得又老又丑,就嫁给阎王爷当小老婆去了。”
“你是说她死了?”
“你知道猎八戒是怎么死的吗?”
韦奈看着费拉一幅蠢到家的模样,不由抛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问题。
费拉听了,想了半天也回答不出来,索性不答了,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韦奈,希望韦奈给他一个答案。韦奈嘻嘻一笑:“笨死的。”
“笨死的?一头猪怎么就会笨死呢?”
“笨猪不笨死还能怎么死啊?”
费拉听了,还是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个道理不通,如果说笨猪就要笨死,那么聪明猪又会怎么样死呢?因为我只知道,世上的猪,都是被杀死的,你说笨猪是笨死的,这个问题值得研究,值得研究……”
“研究你个大头鬼,他这是在变着法子骂你笨——呆驴!”
忽然接过话去说的是巩泰。他看着满地受伤的杀手和死得硬翘翘的杀手尸体,眼里露出的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猝然看到这么多受伤的人和死在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是一个杀人杀的。当他的目光停留在韦奈的身上,一股冰冷的杀意,就从他的眼瞳里射杀到了韦奈的身上。
看到那股杀意,韦奈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
这股杀意,蕴含着极强的精神控制,虽然韦奈不懂得如何运用精神方面的技能进行袭杀,但是他的教官曾经对他说过,精神这种东西,虽不能直接杀人,但当人们把它转化成物质的东西时,它就能杀人了。
“看样子,你算是聪明人了,可以这样理解吗?”
韦奈对巩泰这种自以为是的存在,向来就没有任何好感。虽然他没有巩泰强大,但是特种兵练就的气质与气场,一般条件下绝不会输给一个妄自尊大的法师。
何况韦奈并不是那种抱残守缺的人,他能够很快的适应各种不同的场合,很快适应各种面孔的人,包括杀手。他看到巩泰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常规意义上的人,因为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也从那一刻起,他就对巩泰和那个叫做玛尼拉的人多了防备之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他行走江湖时奉行的一句话。
江湖之大,人心之不可预测,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原本看上去一个懦弱得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有可能他的手里就握着一把随时准备捅向你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