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一个月,才恢复了元气。
人啊,心有多高,命只有纸薄!
我看着哗哗东流的河水,也真该梳理梳理自己了。路要自己走,可前进就遇到了荆棘丛生。中专、大学就是黄粱美梦。书成了埋葬自己青春的魂墓!
我能干点事么?什么都不行,什么都无能。一切就是零点。理想变成了海市蜃楼。
去学石匠我大锤也拿不起,学木匠我不爱好,学医生,家中已有两个医生了,如我再学,家就是三个医生,父亲又只有打下这么大个范围,再有,二哥已经名震一时了,今后要在他们手上争夺生意,手脚之情不忍之。
最后,全家人一致商定,由我二老官的老婆去联系,她家有个妹夫子在河南,听说混得不错,混好了还能转正为正式工人。
嗨!天无绝人之路啊,柳暗花明又一村哦。
我把这一好消息写信告诉了夕艳,夕艳还给我寄来了两百元人民币,我又去夕艳父母那边把我谋划的人生去复制了一番,他们都很高兴,伯父说:“年轻人是要去闯天下,我们很支持你。”
我走出夕艳家出来时,伯父硬塞了我五十元钱。
临走时,家里卖掉喂了一年的大肥猪。钱,除了我必须用的,其余的,我是用针缝在裤腿上的。
秋风送爽,我踏上了北上的路。
去河南,我必须去绵阳达火车。汽车到了绵阳,我决定去夕艳的厂里看看。
八二三年的绵阳,全国改革开放都拉开了序幕!绵阳有时突见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把个原来的旧房、旧街逊得残山剩水,乌烟瘴气。
我一下客车,问路到了东风大桥,她曾给我说过,她的厂离东风大桥不远,我看着滔滔的涪江水,生感亲切,因为,我家门前河水也融合在这里,说不定还有我拉的尿呢。
中午了,我受人指点,顺着一条盘山的柏油公路,走到一个大门前,大门是用钢管做的,上面几个锈斑斑的打字:“绵阳经编厂”。
看门的是一个老头,我说明来意,他道:“夕艳,今天正好上白班,她的寝室,就在那栋楼。。。。。。"
我顺着老头指的方向,见一群年轻女性正拿着碗勺走进不远处的食堂,我曾经听夕艳描述过,一见就觉得很熟悉,我笑着向老头摆摆手,
向涌出女人的门口走去。
夕艳真的出来了,她穿的花点长裙,走在最后,我一步跨到了夕艳面前,挡住了夕艳的去路,夕艳恼怒道:“爬开!”
我:“哈哈哈哈!夕艳!夕艳!杨、夕、艳。。。。。。”
“天歌!。。。。。。”夕艳扔掉手里的碗,我们拥抱在一起。碗砸在了地上。
夜晚上,我还在她们厂的广场看了一场露天电影《火烧圆明园》,和《铁道游击队》。回到夕艳的房间已是很晚了。。。。。。
第二天,夕艳给我准备了路上的生活,我便坐上了火车,奔向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