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一个捕鼠的猫。平时他不骂、不吼、不打人!他是靠自己能力把学生们责服的。他在文学周刊上发表过多篇中篇、长篇、短篇、及诗歌。我的张老师其实相貌不扬,走路像女人,五十来岁。
这时,他在讲台上踱来踱去,笑逐颜开地紧闭着唇,半天才道:
“李天歌。。。。。。这个人。。。。。。能干。这次作文竞赛我是让全校十五个高中、初中班都写这个题目,我看我们校有没有能人,嘿!嘿嘿!真还是有呢,我们李天歌。。。。。。”
教室里突然掌声响了起来:“哗。。。。。。。”
我头嗡嗡直叫,面红耳赤,我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场面。
张老师:“文章题目我给改了,改成了李美人,这篇文章写的一个残疾姑娘,为集体利益冒着天上下着冰雹天去抢救集体耕牛的事。里面那场景刻画,人心里刻画,写得栩栩如生,女主人令人感动,我们好多同学为什么文章一出场,就知道在编,人物干瘪无味。。。。。。李美人这篇文章我们刊登在黑板报上在,大家去完整读读。。。。。。”
张老师还说了很多,我头乱哄哄的,我根本就没有听进。。。。。。
下课时,我就成了名人,很多直接叫我李美人。黑板报边好长时间一下课时就围了很多人。
晚自习时,张老师把我叫到他寝室,说要去采访采访我的李美人,我说是我瞎编的。
张老师很难受地说:“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我想写篇报告文学。。。。。。”
其实,我们那里的确实下了一场冰雹,面积不很宽,我们生产队是重灾,我那天正好是星期天,夜晚上下的,我正在桌上做作业,雷电交加,只听房子瓦上发出“啵啵”的声音,小点的冰雹从瓦缝弹跳到屋内,桌上像在撒豆子。“冰雹!"我紧张地喊了起来,
小兄弟都吓到躲在桌子底下了。
冰雹是随着狂风小雨来的,约莫半小时就停了。
第二天,开门时,见到院坝里的冰雹如厚厚不美的白冰。
这两天正是小麦的收割季节,连同禾杆都砸在泥土里,绿幽幽的桑树只见树桩,
树木似过了一场蝗灾,只有树身挺着,苍穹萧疏鬼唱歌,再形容不过。
那天,老师布置的作文,记叙一个人,怎么也写不出来,正好星期六放假,见一个老妇在陡峭的山坡上看牛。于是,有了灵感,我为何不写一个在冰雹中抢救集体财产的人呢?
天犹如一块黑色的幕布,把个大地捂得严严实实。学校是发的电,看上去照亮了半个天空。我边思索边快步走向厕所,但厕所门旁的灯不亮,阴森森的。
这时,一个人突然向我跑来,我躲闪不及,我们的头撞到了一起,黑影被撞翻了。
黑影:“你干什么嘛?!”
夕艳?我想怎么会是她?我道:“夕艳?”
夕艳也听出了我的声音:“是天歌?”
我把她拉起来,但夕艳这是她站立不稳,倒到我的怀中:“天歌,我不行了!”
夕艳瘫在地上:“夕艳!别慌。。。。。。”
我掐住夕艳的人中,一会儿,夕艳醒了过来。我扶着她站了起来,幕纱中有几个人影过来了,夕艳坚强地走了几步,我说:“能走吗?”
“能!谢谢了!”
我远远地跟在夕艳的后面,直到她走进自己的寝室。
第二天,杨丽对我说昨天她的夕艳姐,摔成重伤了。两眼睛全是青的,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