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他比我能干得多。特别是涨了大水,大人穿个裤衩,小人全裸。都去石缝里摸鱼。我一般爱睡个懒觉,差不多都是摸别人后面,当然鱼就少摸得很多。国事腿长手长,逮住了鱼总是老远摔给我,让我给他放到他的搂里,我总是装着没有接住,给他放生了。。。。。。
上岸时,一个悬崖处,好多大人都在那里换裤子,我见大人们雪白肚皮下有一团黑绒绒的东西。我吃饭时,我问我母亲:
“妈!妈!我见那些大人,为什么都穿白裤子胯里还补一个黑疤疤?”
母亲看了我一下眼,饭从她嘴里喷了出来,一筷子打在我头上,笑道:
“死娃儿!。。。。。。你在看啥子!?”
后来我才知道,男人脱光了裤子都是白色的,胯下都有黑疤疤。。。。。。
我去学校又是顺河走,他们抬着我,也知道我的水性是最好的。掉到河里也难淹死。
我们几个一般形影不离,读书只是国元成绩好点,我的作业是国元给我做的,这几个见我的做好了,就抄我的,真是其乐无穷,当然也其味无穷。。。。。。
我的字写的比王羲之的字还草,我写的字我也认不到,因为,我抄别人作业戓抄黑板上的笔记时,我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本子。
在学校里,老师总爱抽我出来读课文,其实,我站起来就傻了,我和国元长期坐一桌,总是他小声读一句,我再大声读一句,老师总是眯着那对小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他那个无可奈何的神态。下课时,老师把我叫到他寝室:“你一个字都不认识?”
我摇摇头:“我都认识!”
老师不相信,他给我点出很多最难的字,我都念得出来。他又让我读一篇课文,我读了半天才读完,老师偏着头看着我:“你眼睛太不抢字了,真是个怪人。。。。。。”
我也不知是怎样的,后来读初中,乃至高中,我也读不通一篇文章,更糟糕的事,我写的文章我也读不出来,我现在也是这个样子。。。。。。
可我看文章还是行的,看文章有电影演员王刚(爱演和珅的那个演员)读小说那个水平,能看出味道来!
尽管这样,我在我们班上,我还当过组长、班长、体育委员、劳动委员。也当过红小兵、红卫兵(红卫兵可能没有一年,特殊时期就结束了)!
其实,我们小时也有理想,我们几个都很想入伍当兵。我说我想当军长,良光说他当师长,良树说他当旅长,良元说他当团长,国事说他要当营长。国元他说给我当政委。于是我们都以官衔相称,只是在官衔前面加了自己的性。就连老师听别人喊惯了也叫起了我李军长来!
小学不知是几年级,我暗恋了一个女生,她姓朱,她的嘴唇很厚,但身体很胖,她老爸是个打鱼匠,他老爸在街上卖不完的鱼,总是便宜卖给我老爸。有几次我和我老爸在她家去出诊,她总是把我爸的药箱藏了,要我们吃了饭才能走。饭桌上,她不时的偷瞄我,脸堆着的笑。
我想她也可能暗恋上了我。
在学校里,一个叫有才的男生总爱跟我过不去,她不知什么时候发觉的,她把他打了,听说是她带了几个女同学一起上的。但不久因为她和她们队的几个女同学一起下塘洗澡,她去救一个还不大会泘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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