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人。他们争先恐后的给我祝福,争先恐后的给我唱歌。特别几个家庭好点的女娃子,性格确实外向得多,歌声一波接着一波,我是唱不来歌的,在瘦高个的小萍的怂恿下,我唱了一曲《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和我自编的《遇上你是我的缘》得到了一阵掌声,在热闹的人群中,我见我的老同学生产队长张磊也排在后面,但我见他感动得在流泪。
夜静了下来,我走出洞房,看着满院落的桌椅板凳,明天早上,亲戚,生产队的,还要来吃一顿,因为我们农村,都要有三顿的酒席应酬,第一顿叫待媒酒,第二顿叫正酒,第三顿叫送亲酒。我走进厨房,几个厨师正在弄明天早上的肉,我给他们送上烟,寒暄了几句,便从里面的厨房走向朝门口。
天黑沉沉的,我站在堰塘边,微风轻起,我收紧衣裳,见一个人影从堰塘边人们洗菜的梯步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近时,我见是张磊:“老同学,你还没有回家啊?”
只听张磊用鼻子发出个声音,从我身边消失在夜幕里,我想怪了,张磊在我们初中时出了国元,他和苏琦、杨波最爱和我打打闹闹的一个,记得我们学校那最后那顿晚餐时,张磊第一个先喝倒下,因为他不会很善言。是一个实在的家伙。但,今晚上,我认为他有点失礼。嗨!可能他没有认到人哦!
天又飘起了小雨,我摇着头,走进了新房,丽荣也很疲倦了,灯光下,丽荣那美丽的大眼睛,那身姿还是楚楚动人的,我关上门,把丽荣从床边参起来,
理理丽荣的头发,看着她薄薄嘴唇,把头轻轻的搂了过来,我们吻到了一起,这时,房间的小窗下出现了丽荣妈妈的声音,但声音很小:“丽荣!丽荣!”
我放下丽荣,丽荣大声道:“啥事!”
丽荣妈妈小声道:“你要把裤子脱掉光哦!”
丽荣骂道:“癫子,你癫咯。。。。。。”
我捂住丽荣的嘴,搭手往下一摸,全是肉,这小东西,真是没有穿内裤,我抱起丽荣,把她摔上床。。。。。。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一些老女人就守候在房间门口,说是在床上来找花生、黑桃(花生老百姓用的谐音,表示儿女花着生,黑桃代表男性),其实,他们是看看床上有没有处女摸破裂而流出的鲜血,在她们见到床上有一滩血迹时,那些老女人诡秘的看着我笑。我和丽荣都羞得无地自容。
饭后,父亲、大哥他们一人提着一个红色的包包,我把他们送出大朝门,父亲看着我:“老三,我们走了,一家人要搞好关系,要大度大量,学会忍让,要千方百计地把家治理好,你们出来了的,或在外面工作的,我都会给你们留套房子,等你们带着儿孙回来才有住处。老三!人!必须勤劳,勤恳,勤俭。务正业!”
我点着头,含泪的和父亲握了握手:“爸!哥!你们慢慢去!”
我站在朝门口的竹林下,见父亲由丽荣爸送着,走过堰埂,消失在泥淋公路里。
我坐在塘边的石板上,看着平静的水面,仿佛我回到了儿时,父亲用箩蔸担着我和兄弟去集体干活,一个兄弟在另头箩蔸里跳,担子失去平衡,父亲滚到秧田里,我和兄弟都摔到了泥田里,都成了泥人。
我潸然泪下,泪水砸到水面,泛起了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