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接触过,包括有钱人,可以说是“见多识广”,所以我精神焕发,很阳光。几个妹妹看着我都傻了。我也看到这是一家清一色的女人。而且很勤劳,我对搅面是外行,但搬搬搅面机不要技术,只要有力气,还是要比女人强得多。
我介绍了我的家及家人。也介绍了自己,唯有没有提到我与夕艳的事。我说完,他们也没有啃声,也许被我的来临冲昏了头脑。过了好久,皮肤晒得很黑的类似非洲人的丽荣的爸爸:“你爸妈很了不起!”
丽荣妈妈黑斑在煽动:“嗨!大家怕小分,分下来就没有了。”
我道:“人啊!可能只能靠自己。。。。。。”
活干完了,我的习惯是想一个人到处走走看。我刚出门就听到,
丽荣和他父亲的对话:“爸爸,给点钱给我,没有味精也没有豆油了。”
丽荣爸爸:“只有在街上敬嬢嬢那里去赊账,家里没有钱啊!”
这个院落有十几户人家,只有一家特别好,看样子不一般。丽荣家,房子极烂,房子木料太小,房盖看去早已明显下沉变形了,由于房子老化,墙脚已经腐蚀,从丽荣家境来看,应该很贫困,属于这里下层人的生活水平,我怜惜起丽荣起来。这时,丽荣老爸来了,他给我介绍他里面有四间瓦房,外边我进大门那个朝门口,还有三间瓦房,我跟随他老人家来到朝门口,他推开门,我见有客房和一个房间,墙面陈旧不堪,屋内能看很多条的由于瓦移位而形成的光柱。朝门口大门早已没影了,连门框也没有,只剩下墙面深陷的烙印在述说着什么。朝门口的右边突出有二米,是厕所和猪圈,后建的,影响了房子的总体格局和形象。
从这大大的朝门,它见证了,它主人曾经的辉煌。果真如此,这座院落,曾经是姓江的地主的。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良田,这里的房子,都是一家姓江的地主的,这里的人原来是姓江的狗,现在靠共产党毛主席当起了主人。也学会了欺人,说大话,干苟且之事。这家地主的后裔就和丽荣家共用一壁墙,话说大声点都能听到。
丽荣父亲带着我,在堰埂上指指点点,有不少的女人男人在好奇的打量着我。也有不少的在喊着丽荣老爸“福文哥!文排长!”他也喊着别人,
我便去给别人打着烟!别人问起,他乐意的答道:“我丽荣的男朋友!”
吃饭时,丽荣的菜还炒得特别好,特有味道。我听到老五老五的喊,我清点着人数,怎么也只有四个女子:“还有一个呢?”
丽荣妈妈伤感道:“转去几年,老四得病死了!死医生,人家脑膜炎,他当感冒医。”
饭后,我把丽荣叫到一边,问她父母对我有没有什么。如果没有什么,我们就征求我父亲的意思,选测个日子,在我家举行个订婚仪式。
我走时,丽荣一家人送着我,丽荣老爸对我说:“我丽荣,说了很多,单位的、有手艺的、街上的。。。。。。她都不同意,这次,李天歌她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