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道:“她又犯病了?姐,咱们别找她借,有这样的婶子算我们晦气!”
林楚瑜这才知道,那女人是林楚瑜的三婶陈玉梅,陈玉梅的父亲是隔壁村的生产队队长,家里日子过得不错,对越过越差的林楚瑜家,自然是瞧不上,这不,连个火也不愿意借了。
林楚瑜借了一个庄子,才不好容易借了火,她用干草包着一堆草木灰跑回家。
林少安跟在后面,笑:“姐,我们学校跑步比赛,第一名都没你快。”
林楚瑜失笑,不快点火就灭了,她可不想晚上没饭吃。
到了家,林楚瑜把草灰放进锅底,轻轻吹了几下,很快,草灰再次燃了起来,生火成功了!
林楚乐拍着手笑说:“姐!你太厉害了!”
“那当然!姐给你们做东西吃!”
“吃啥东西?”林楚乐舔了舔嘴唇。
做菜可难不倒林楚瑜,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连火都要借,更别说其他的了,林楚瑜见状,有些犯难了。
做什么好呢?
楚瑜笑笑,又不是谍战片,真想盯人也需要耐心,这年头黑灯瞎火的,连盏路灯都没有,让她陈玉梅趴在墙头上看好几个小时已经了不得,还真能盯到后半夜?不可能!
“我猜的,三婶那性子疑心重,可她不能吃苦,尤其是咱们几个人出出进进好几次都是上茅坑,次数多了她抓不到把柄也就烦了。”
“难怪你叫我们轮流出来上茅坑,原来是这事。”
楚瑜笑着看向黑黢黢的麦田,芦苇叶们!撸叶怪盗又要出没了!
呵呵,桑叶撸完了,她还有芦苇叶可以撸啊!
芦苇叶长在田边的小沟里,长势凶猛,田间到处都是的,这时的芦苇叶是绿色的,不老不嫩,等到了秋冬,会变成枯黄色,那时的叶子就不再适合包粽子了,这满沟待采的芦苇叶看在楚瑜眼里,只觉得满田都是人民币。
已过半夜,头顶明月高照,楚瑜和少安站在沟边拽,拽下来递给楚乐保存,楚乐这丫头也能吃苦,听说哥哥姐姐要出来,死活不睡觉要帮忙,特别懂事。
芦苇叶实在太多了,多到楚瑜的手都麻了也没能把一个沟里的芦苇叶给撸完,她和少安很快就撸了2麻袋,然而这在她看来远远不够,到了凌晨3点多,楚瑜和少安共撸满了5个麻袋。
俩人好不容易把麻袋拖回家,谁知一进门,却见堂屋里摆放了整整6个麻袋。
“妈,这是……”楚瑜愣了一下。
秦美丽笑笑:“你以为我这当妈的就不如你会撸芦苇叶?论干农活,你们哪比得过你妈呀!”
楚青也走出来:“就是,你们俩走了也不叫我们!害我们只好和你们分头行动了!”
楚瑜和少安对视一眼,两人十分感动。
说话间,林旭东也进了屋,扛了2麻袋桑叶,重重扔在地上。
“好了,差不多够了吧?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楚瑜激动坏了,觉也不想睡,连夜把麻袋装在借来的驴车上,为防夜长梦多,她当下就把麻袋盖好,赶着驴车准备出发。
“姐!姐!”楚乐跑出来,“我也要去!”
楚瑜拗不过她,只好把她抱在驴车上,他们这一次谨慎许多,不敢走村口的大路,转而从田间小道出发了。
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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