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Archer的视线。
这金闪闪从刚才开始就一副被李雨辰打败的模样,现在却一副没有失败的模样,反而是自己则坐在一边悠然地喝着酒。他那双深红色的眸子。不知何时细细地打量起了她来。
他不说话,光从他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意图,但那目光中却带着XX的味道,仿佛蛇爬上身体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
“你……”
对Saber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咳咳~saber是我的,金皮卡你想死就继续说,你说出去了那些话,就算我输!”李雨辰在隙间手里拿着一把刀架在金闪闪的脖子上说道。
但在下一秒使金闪闪变了脸色的,却不是李雨辰的威胁。而是那些虫子的恶心气息!
片刻后,切嗣和韦伯也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异样。虽然看不见,但肌肤能感觉到非常浓重的杀意。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足以证明这就是assassin!只不过这些assassin却有些不对劲。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
Assassin……
切嗣虽然知道Assassin并不仅仅是当初在远坂邸被杀死的那一人。但他不知道的是,参与了这次的圣杯战争的有多名Assassin,但这数量实在多得不正常。他们都戴面具穿黑袍,体格也各有不同。有巨汉,也有消瘦型,有孩子般的矮个子,还有女人的身形。
“……这是你干的吧?Archer。”
金闪闪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他已经输了,现在他只想当个美食界的王而已,至于战斗就算了吧,不出意外,一个星期之后,他就会消失,魔力供给已经被断开了,也就是说时臣也输了,或许时臣被李雨辰杀死了,备胎言峰绮礼也死了。总而言之,没有魔力的供给,金闪闪很快就会消失的。
“谁知道呢,我已经输了,我不必去弄懂那些杂种的想法。”
既然动员了这么多Assassin,没有足够的魔力是不可能的,现在时臣和绮礼都已经死了,谁还是assassin的master呢,是肯尼斯吗?那个枪兵的主人?
这宴虽然是由Rider发起,但提供酒的是Archer。在这样的酒宴中派出杀手,肯尼斯究竟意欲何为。这等于是在英雄王脸上抹黑,他知道吗?
“嗯……乱成一团了。”
眼见敌人渐渐逼近,韦伯发出近乎惨叫的叹息声。无法理解,这完全超过了圣杯战争的规则限制。
“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一个接着一个……Servant不是每个职阶只有一人吗?!”saber震惊的问道。切嗣知道assassin不止一个人这一点,但saber不知道啊。
眼见猎物的狼狈相,Assassin们不禁邪笑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以整体为个体的Servant,而其中的个体只是整体的影子而已。”
韦伯和切嗣都无法理解。言峰绮礼所召唤的Assassin,居然是这种特异的存在。而且言峰绮礼已经死了啊!这些从者都是谁在操作呢?
“山中老人”——在历代继承着哈桑.萨巴哈这个可怕名号的人们中,只有一人具有变换肉体的能力。
与其他哈桑不同,他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任何改造。或许可以说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虽然肉体平庸,但他的精神却能使肉体进行自由变换。
他能够拥有优秀的谋略,能通晓异国语言,能识别毒物,或能设置陷阱。总之,他是一名能够根据任务需要自动切换能力的万能暗杀者。据说,有时他还能发挥原来肉体不可能拥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世人忘却的幻之武术。
他能够变装成男女老幼任何一个样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边。有时甚至能够根据场合改变个性,使得没有人能够揭穿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