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身躯,对着楚天阔跪了下去。他边磕头边说“太子殿下,草民以前做了些谋害您的事。是您大人有大量,不与草民记仇。您的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草民无以为报,唯有磕头谢罪”
他眼里噙满泪水,那悲惨的样子,让人清晰感受到他的痛苦,激烈而又尖锐。
迟乐对夏元海这么低声下气的摇尾乞怜,并无同情与惋惜,反而有种鄙视与厌恶。只要一想起夏元海过去对他们的迫害,他就恨得牙根痒痒的。
他朝夏元海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似乎还不够解气,他抬起脚恼怒地朝夏元海狠狠踹了过去。
夏元海并没有躲开,而是跪在那里,咬着牙承受迟乐王爷的拳打脚踢。
夏文萱的脸,刹那间变了颜色,在发现迟乐王爷要踢她爹时,发了疯般冲到她爹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她的反应终是慢了一步,等她靠过去时,她爹已被踢中数下。
夏元海手捂着被踢中部位,牙关紧紧咬住,抑制住痛苦的低吟,面色看起来白得吓人。
若是面上这副受尽苦痛的表情是装的,那夏元海的演技也太好了。
大概不是装的。迟乐是习武之人,本就身强体壮,再加上对夏元海满腔的痛恨,肯定是卯足了劲踢。他恨不得将夏元海踢死才甘心呢。
在迟乐踹了相爷数下后,楚天阔适时将他拉开。
楚天阔与夏文萱配合默契,一个拉住迟乐,一个护住夏元海。
这举动把烟香气得不轻。烟香一口浊气涌了上来。平心而论,她并非恶毒之人,心地还是无比善良的,但是她对夏元海实在同情不起来。她甚至觉得迟乐大哥踹那几下,不够解恨。
要不是碍于夏文萱护着,她也想上去对夏元海来一顿拳脚伺候,一泄心头之恨。
可气的是,大师兄居然制止了。为何他对仇人如此大度说到底,大师兄还不是看在夏文萱的面上,才放过夏元海。不知道为什么烟香心里有些不舒服,酸酸的。她这是又吃醋了吗
迟乐心里仍有气,想挣脱楚天阔的束缚,再上去暴打夏元海一顿的。奈何他的功力不及楚天阔强,被楚天阔压制住,挣脱不得。他瞪圆了眼睛盯着楚天阔,一张脸冷峻得像块冰岩。
从醉芳楼出来,烟香一行五人往凌翠阁方向行去。
一路上,各人怀揣心事,都缄口不言。
在行至北头街时,烟香眼尖地发现,在一处破旧的院墙边,聚集满了围观的人群。他们挽着菜篮子,或单手叉腰,或双手叉腰,对着同一处角落指指点点。甚至有的人还破口大骂。
烟香一向好奇心重,不管他人的阻拦,兀自冲上前去凑热闹。
楚天阔他们四人只得跟着烟香的步伐,往人群聚集处而去。
“让一让”烟香嘴上喊着,边用手拨开人群,拼命挤了进去。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彻底惊呆了。
一位衣着破烂不堪且披头散发的老翁,双手死死抱着头,一副惊慌失措模样,蜷缩着蹲在围墙下。
他的头上沾满了鸡蛋液以及蔬菜叶子瓜果汁,身上的破旧衣衫满是被瓜果蔬菜袭击过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棵五彩缤纷的圣诞树。
这样的画面,让人见了并无半点美感与喜感,反而是沉重与心酸,不由得让人从内心里同情起这位老翁的悲惨处境。如此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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