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死死拉住,不能动孙山分毫。
烟香看着相爷那狗急跳墙的狂躁模样,心情顿时大好,她那嘴角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一刻,她有点能理解大师兄为什么要答应夏文萱的请求了。大师兄的决定太对了,就不该让相爷这么轻易死去,应该留着相爷一条狗命,让他痛苦地活在这世上。
人死如灯灭,死了一了百了,活着才是最痛苦的。让相爷失去一切,包括官职、名利、地位、财富等等,让他忍受着世人的唾骂,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这才是最绝妙的惩罚。
此刻,烟香看着相爷如跳梁小丑般,在那儿跺脚谩骂,气得脸色惨白,她就禁不住地乐。
叫啊,蹦啊,跳啊,相爷闹得越凶,她心情就越欢畅。她如同在看耍猴。
相爷啊相爷,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与烟香形成鲜明对比的人是夏文萱。她早已哭成了泪人,口中不断苦苦哀求着“爹,你认罪吧。你求求楚公子,他会放过你的。”
相爷又是哭又是笑,像疯了一般地叫喊“老夫是当朝宰相,谁能耐何老夫老夫没有错,老夫是被害的”他的手指颤抖着,怒火顺着指尖流淌。
他用手指指着堂上的人,一个个指过去,口中叫嚣着“你们都是楚天阔的同伙,你们污蔑老夫老夫是冤枉的,老夫要见皇上,老夫要请皇上为老夫做主”
他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财产、地位、荣誉、生命
一切都完了,他的两眼散光,心里感到空虚、悲哀,他奔溃了。
堂外的百姓们,看着堂上相爷如喝醉了的疯汉一般,对堂上的人指指点点,皆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相爷,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真是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按理说,现在人证物证聚在,段子生可以判决相爷了。但是,关于这桩案子,有些疑点他还没有弄明白,还得询问相爷靠相爷自己招供。
所以,段子生等着相爷闹一闹,等相爷情绪稳定点,再向相爷提问。因为,相爷在堂上疯狂叫嚣,他是睁一眼闭一眼。
当然,堂上的其他人,以及堂外的围观百姓们,更乐于看相爷的精彩表演了。如此精彩的个人秀,又不收费,百年难得一见,大家都乐于看好戏。
相爷骂骂咧咧叫唤了一阵,发现除了他女儿夏文萱有些同情怜悯他意外,其他人都是抱着看猴耍的态度看着他。他慢慢醒悟过来了他现在的处境,这样闹于事无补。于是,他安静了下来。
段子生这才拍响了惊堂木,对着相爷质问道“夏元海,本官问你,夏荷并非相府千金,为何你纵容她在相府胡作非为侯老爹为何咬舌自尽是不是你恐吓他的”
相爷听了后发出嘲讽般的笑声,那笑声无比尖锐刺耳“夏荷是老夫爱女千真万确,老夫没有夏文萱这个孽女。侯老爹为何咬舌自尽,段大人何不亲自到地下去问他本人”
段子生被相爷气到了,大力一拍惊堂木“放肆夏元海,你再不招供,别怪本官对你动刑”
相爷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轻蔑一笑“你敢”
太嚣张了
然而,段子生真是不敢动刑,他的表情僵在脸上。
烟香看着相爷,问出心中疑惑“夏荷是不是侯老爹的女儿”
相爷明显呆愣了一下,继而大声嚷了起来“老夫是冤枉的老夫要见皇上老夫要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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