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堂上瞬间安静极了,没人再说话。段子生冷声道“夏元海,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你狡辩。来人,传证人上堂。”
段大人话落,衙役带上来了无名证人,其中有乡绅,有商贾,更有官家子弟。
他后悔万分,痛苦说道“老夫真是家门不幸啊,生出了你这么个孽女来早知你如此大逆不道,老夫真不该认下你。你一心爱楚天阔,不惜污蔑你两个爹。哎,说到底是老夫罪过,二十年来未尽到一个做爹的责任,才会让你如此坠落。“
说着,他还形象生动地捶了自己的心口,表示他真的很痛心。此举,他并非假装,而是真实体现。没有什么比父女反目成仇更让人痛心的事了。
为了生存,为了保全自己,他只得做出选择,只得牺牲他女儿。
烟香一听就上火了,大声道“相爷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亏得夏姐姐还跟我大师兄求情”
夏文萱的脸色大变。
未等烟香把话说完,楚天阔制止了“烟香,闭嘴”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夏文萱跟他求情的事。想必夏文萱不愿让人知晓此事。
相爷见楚天阔急急打断烟香的话,笑得无比欢“怎么夏文萱跟楚天阔两人还串通好了”
见相爷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烟香也是服气了。她以怜悯的语气说“相爷,笑吧。等下你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相爷的笑容瞬间无影了。
“肃静”段子生见堂下一片吵吵闹闹,用力拍了下惊堂木。
堂上瞬间安静极了,没人再说话。段子生冷声道“夏元海,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你狡辩。来人,传证人上堂。”
段大人话落,衙役带上来了无名证人,其中有乡绅,有商贾,更有官家子弟。
当着众人的面,段大人不厌其烦地再次陈述了案情,每次开堂都要念一遍,他都快倒背如流了。
陈述完案情,段大人高声喊“来人,将证人夏文萱带上堂。”
两名衙役领命,到后堂将夏文萱带了上来。
当相爷再次见到他的女儿夏文萱时,先是一喜,嘴里喃喃“萱儿,你身体无碍吧。”
夏文萱低着头没有回答。
这一声饱含父爱的关怀,令夏文萱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爹真心疼爱她,为什么就非得与她爱的人为敌呢如果,爹不做那么事,也就不会使她如此痛苦了。
她抬眸望了一眼爹,见他形容憔悴,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撮白发,白得触目惊心,看得她心中一片酸楚。
爹老了。就在近日以前,爹还是神气十足,平民仰望他,朝臣巴结他,皇帝倚重他。现在,他做为一个待审的疑犯,神色落寞地站在那里,俨然是一个孤苦老人。
而造成这局面的人是她自己。一瞬间,她有些心塞。
或许,在某些人眼里,她是个不孝女,六亲不认,将自己的爹推向黑暗深渊。
或许,在更多的人眼里,她大义灭亲,是个明辨是非具有正义感的女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么做并非因为良知驱使,只因为受爹迫害的人是楚天阔。如果,被爹陷害的人不是楚天阔,而是别的不相干之人,她不一定会站出来。
她这么做,只因为她爱楚天阔,全心全意爱着她。可是,她既已决定为楚天阔出堂作证,又为何要去求楚天阔放过爹她真是矛盾,就如烟香所言,她用条件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