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果然,夏文萱是知道内情的,在这关键时刻,她勇敢地站了出来。烟香对于夏文萱如此行为,又感动又欢喜。她也知道,夏文萱是太爱大师兄了,才会在此时挺身而出。
夏文萱能在此时站出来,实在是难得。毕竟,她说的这些,对她爹相爷不利。
夏文萱的眼泪无声落下,内心无比痛苦,却也不得不开口说“段大人,之前是我撒了谎。我的两个爹,其实早就认识了。”
她在说什么相爷的脑袋轰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发了疯一样,伸手要去捂住他女儿夏文萱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一刻,会因为她的一两句话而毁于一旦的。
然而,楚天阔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相爷,把相爷的意图生生掐断了。他死死拽住相爷的手,不让他有进一步行动。
“萱儿,你怎么了”相爷嘴里只是不停重复这一句,他看她此时状态异常诡异,企图唤醒夏文萱的心神。
事实上,夏文萱神智异常清醒,就因为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会害了她爹,所以她才如此行为诡异。
停顿了下,夏文萱无比艰难地吐露出这句“那张血书,我可以证明它是真的。”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堂上之人的耳朵里。是的,段大人,楚天阔,包括烟香他们,都听到无比真切,字字清晰。
堂外的百姓们,只是看着夏文萱开口说了话,却听不清她究竟说了什么。人人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果然,夏文萱是知道内情的,在这关键时刻,她勇敢地站了出来。烟香对于夏文萱如此行为,又感动又欢喜。她也知道,夏文萱是太爱大师兄了,才会在此时挺身而出。
夏文萱能在此时站出来,实在是难得。毕竟,她说的这些,对她爹相爷不利。
相爷如此一番狡辩,自己倒成无辜了。
听了相爷狡辩的话语,牛轲廉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他愤愤不平对着相爷嚷嚷道“明明是证物在手里怕惹麻烦。现在,你竟然如此胡说八道”
当大家都傻了吗
牛轲廉毕竟不像烟香那么牙尖嘴利,太难听的话,他也骂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心口闷闷的,就似憋了一口气,这口气呛得他心慌难受。
相爷反咬牛轲廉一口“你背叛老夫被罚,心有不甘。于是,你毒老夫怀恨在心,所以如此污蔑老夫。”
从审案开始,相爷就把自己塑造成畏惧太子,被太子压着不敢吭声的弱者。整个公堂之上,他一直不曾主动攻击,处于被攻击而还击的状态。而且,他被攻击并不急于反驳,最后总是占着理,被数次攻击而屹立不倒。
堂外围观的百姓们,听信相爷的话,觉得真是牛轲廉蓄意报复。人们皆是认为牛轲廉吃里扒外、恩将仇报。
“相爷无辜,牛轲廉可恶”
“支持原主,打倒恶奴”
百姓们叫嚣起来了,支持相爷的声音无比强烈。
舆论又被左右了,段子生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现在,牛轲廉的证词不可信了。
牛轲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觉得有点头昏目眩。
他身上的伤,本就没有好利索,再经相爷这一番折腾,竟是被气得晕了过去。
见牛轲廉晕倒,段子生忙差衙役将牛轲廉扶下堂去。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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