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以此打击东方红的锐气。哪知楚天阔那么一说,他倒成了众矢之的。好在事情已经过去,并没有人追究。方弘义不会追究,段子生就更不会追究了。
现在,牛轲廉说的是他丢弃金丝软甲,毁灭证据,这个应该是比较严重的指控了。
段子生果然没有深究,并不就东方红拿金丝软甲换水脉自由之事做文章。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段子生开门见山问道“相爷,据方弘义和东方红指证,金丝软甲是证物,是你与纪正合谋陷害楚天阔的铁证。你将证物丢弃,是何居心对此,你有何解释“
相爷笑了笑,并不拐弯抹角“段大人,金丝软甲曾经流落在纪正手里不假,至于为何在他手里老夫不得而知,这恐怕得问他本人了。不过,因此就断定老夫与纪正合谋,未免太武断。老夫与纪正原本并不相识,是后来因为小女夏文萱才与纪正有了往来。”
他看着众人,理所当然地说下去“众所周知,小女是纪正养女,原名纪文萱。后来,纪正带小女来与老夫相认,因为小女,老夫才与纪正熟络起来。试问,老夫堂堂一国之相,只专心处理朝中事务,不过问江湖事。而纪正是武林前盟主,老夫与他怎么会有交集”
“你撒谎”烟香憋不住了,嚷嚷起来“你与纪正早就串通,早在相府你逼我大师兄自捅一刀,还逼纪正对我大师兄出手。要不是我为我大师兄挨了纪正的相思掌,恐怕我大师兄早已命丧相府了。你却如此厚颜无耻,大言不惭说你与纪正不认识。真是胡说八道”
全场的人都看着烟香,脸上都是大写的服气她居然敢这样骂相爷,真是不要命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不觉中,案子已经审理一个多时辰了。
眼看日头渐渐升高,已经接近晌午。
日光时不时透过厚重的浊云,照射到人群身上。由于是冬日,天气又不好,日光照在身边并没有什么炎热感,连温暖的感觉也没有。倘若这是夏日,被烈日这么一晒,人群早就叫苦连天了。
今日审案花费的功夫,比往日不知多了多少。只是,审案过程精彩纷呈,围观的百姓们也就耐得住性子旁听。尽管有不少人一大清早就来此候着,现在临近晌午,早已饥肠辘辘。他们仍是忍着饥饿,要坚持到案子审完才肯离去。
民不急,官着急。
在牛轲廉陈述时,大理寺卿段子生与大理寺少卿云白两人皆是把注意力投在相爷身上。观察涉案人员举止反应也是审案必备的技巧。
然而,落在他们眼中的相爷,并无半点慌乱神色,反而是一副镇定从容的样子,似乎相爷看牛轲廉的眼眸中还透出一抹讥讽。
他们两人不由皱了皱眉,看样子相爷又有对策了。
等牛轲廉把要说的话说完,段子生才向相爷提问“相爷,这件金丝软甲,可是夏荷被杀案中的那件请你仔细辨认下。”
明知就是那一件,可依照司法程序,段子生不得不这么问。
相爷并未拿金丝软甲观看一番,倒是十分爽快地承认“没错,是同一件。当今世上,金丝软甲仅此一件。这件就是我让牛轲廉拿去丢弃的那件。”
话音一落,在场的大多数人面上皆是浮起诧异之色。
烟香暗暗奇怪了,以相爷的作风,他定会掩饰一番。本来烟香还寻思着,相爷会贼喊捉贼,说牛轲廉偷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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