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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不想再提(第6/7页)
    失心智。严重者,痴痴呆呆,仿佛没了灵魂一样。

    这下毒方法是牛轲廉帮忙想的,真正想害楚天阔的人是相爷。不过,这事一抖露出来,牛轲廉也有罪就是了。为了揭露相爷的面目,他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了。

    思虑再三,牛轲廉下了决心开口说“段大人,有一件事,可以揭露相爷想谋害楚天阔。“

    段子生连忙道“牛轲廉,你若有真凭实据,尽管道来。”

    相爷见牛轲廉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吃了一惊,有些不淡定了。他一双眸子透出阴森森的光,仇恨地盯着牛轲廉。

    牛轲廉丝毫不惧相爷投向他的仇视目光,大着胆子说“几月前,相爷曾以小姐夏文萱的名义,邀请楚天阔道相府做客。相爷在招待楚天阔的茶里,下了断魂散,以此迫害楚天阔。”

    原来是说这事,相爷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话一出,夏文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仿佛当众被打了几巴掌一般。她并不怀疑牛轲廉的话,她相信她爹确有可能这么做。她的心,像被什么绞痛了,

    夏文萱以一种无比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爹相爷。然而,她爹面上并无半点异样神色,更别提不安与悔意。她又看了看楚天阔,只见楚天阔也是神色平常,并无怨恨或恼怒之意。

    牛轲廉不说的话,烟香已经把这茬忘了。因为,它只是相爷谋害大师兄其中一件平常事。它被大师兄巧妙识破,并未给大师兄造成实质性伤害。

    不过,此事从牛轲廉嘴里说出,意义不同,应该可以指证相爷了吧。

    段子生对牛轲廉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这个小细节落在相爷眼里,相爷对此嗤之以鼻。

    段子生惊堂木一拍,看着相爷问“相爷,对于牛轲廉指控你投毒,迫害楚天阔一事,你作何辩解”

    相爷站起身来,言辞悲切地开口说“段大人,自从楚天阔拒了小女的婚事后,小女就病倒了。那时候,小女卧病在床,终日以泪洗面,病得不轻。因此,老夫才对楚天阔怀恨在心。”

    这些话,令夏文萱听着更加难堪,提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宛如拿着刀在割她的脸。

    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那段回忆会跟她一辈子。时间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阵风,风吹过后,留下来的不仅是满脸的沧桑,还有那心碎之后,再也无法愈合的伤。

    一时间,夏文萱泪流满面。

    提及这段,楚天阔愧疚在心,是他无意中伤害了夏文萱。

    烟香不可思议地看着相爷,感觉这事又要被相爷糊弄过去了。

    相爷继续说道“老夫不过是想个楚天阔一个教训,若真想杀他,楚天阔又怎么会好端端站在这再说了,这个是后来发生的事,与本案无关。不信,小女可以作证。”

    段子生询问夏文萱“可有此事。”

    宛如拿把盐撒在了夏文萱的伤口,她痛,可她也不得不点头说“我爹说的句句属实。他并非存心害楚公子。”

    她边落泪边说,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楚楚可怜。

    为了公平起见,段子生问楚天阔“关于牛轲廉说的一事,你是否追究相爷谋害之罪”

    烟香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大师兄,生怕错过他一丝异样的举动。

    楚天阔神色平淡“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大师兄是看在夏文萱的面子上,不予追究。烟香好气都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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