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眸流露出仇恨,整张脸因愤恨而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齿盯着相爷。虽然嘴上没有言语,但他早已在心中将相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拼了命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他要拿起律法武器保卫自己,他要为楚天阔他们伸张正义,他真想痛快怒骂相爷一番。
大难不死,再次相见,不再是主仆,不再有恩情,牛轲廉对相爷只有仇恨。
看见牛轲廉仇视相爷的目光,夏文萱心中一惊。她自是知道,牛轲廉作为证人,要指证她爹的。此时,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喜是忧,只觉脑子一片空白。
“来人,给牛轲廉赐座”大理寺卿段子生一挥手,示意衙役搬椅子上来。
堂上的衙役,有一人领了命,回复“是,段大人属下这就下去搬椅子来。”
闻之,相爷不满地干咳了一声,对孙山使了个眼色。
孙山心领神会,他身为相爷的陪审,都只是站着,凭什么要给牛轲廉赐座
牛轲廉虽是证人,左右也只是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在公堂上坐着回话不用相爷示意,孙山都想反对,这下有了相爷指令,他
更是张牙舞爪起来。
孙山以一副骄傲的姿态,耀武扬威“段大人,为何要给证人赐座”他的潜台词就是,证人就该跪着回话,他不敢这么公然挑衅。
这问题问得真是极好烟香忍不住想给孙山鼓掌了。
那名领了命的衙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候段大人再次差遣。虽说他是听命于段大人,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得不听从堂上其他人的意见。
堂外的百姓们,皆是一脸好奇地望向公堂这边。他们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牛轲廉。对他们来说,牛轲廉并不陌生,上次开堂就见牛轲廉与相爷为伍,怎么今日好像变成两人为敌了
因为事先大理寺卿段子生有交代,审案期间不能大声喧哗。加上那么多的衙役官差把守着,他们不敢再闹,心里有疑惑也不敢贸然张扬,更不敢大声说话。
整个公堂内外秩序都很好。
见孙山挑起话题,段子生感觉无比满意,他还真巴不得相爷他们问起此中缘由呢。
烟香不由得掩嘴偷笑。她的笑,在相爷看来无比碍眼。
相爷以十分厌恶的目光,轻蔑地瞥了烟香一眼。瞬间,他有些反应了过来,段子生要赐座给牛轲廉是怎么回事了。他这才懊恼自己疏忽大意了。都是刚才情绪起伏变化,才会让他如此失策,后悔为时已晚。
不过,相爷暗自咬牙,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这是公堂,稍微有言语不慎,即会招来麻烦。堂上那么多对手想整垮他,他可不能麻痹大意。
段子生当着满堂的听众,以及堂外围观的百姓,陈述了赐座理由“牛轲廉原本是相府总管。前几日,不知缘由的差点被相府的下人打死。他晕死过去后,被当成死人拉去了乱葬岗。幸亏是烟香和东方红施以援手,将他救下并送至快活王府。亏得快活王府的李愁容医术了得,才救回牛轲廉一命。”
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听着段子生说话,没有人出言阻止与反驳。就连相爷也是带着一脸懊恼的神情听着。
“牛轲廉带着重伤出堂作证,精神可嘉。现在基于牛轲廉有伤在身,赐他座,乃是出于人伦道德考虑。”段子生看向孙山,提高了声音问道“但不知,这理由孙山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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