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
“段大人,真的不能对皇兄网开一面吗”永安王在里面听见了对话,和夏文萱走了出来。
皇帝脸色一沉,态度似有不悦“皇儿,你们怎么会在这”
永安王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来此有何不妥,光明正大地回“父皇,我们来找父皇,正是为了皇兄之事而来。外面百姓闹成这样,怕是对皇兄他们极其不利。”
夏文萱知道皇帝心存疑惑,解释着“皇上,我们刚才就站在柱子后,并没有故意要躲着偷听的意思。是皇上与段大人太过投入了,才会忽略我们两人存在。”
“好了,朕与段大人有要事相商,你们就退下去吧。”皇帝抿了下唇,终是没有再责备。对于他皇儿永安王,即使冒犯了他,他总是能宽容待之。
夏文萱神色张皇,不安地追问“皇上,楚天阔他们是冤枉的。”
闻之,皇帝与段子生包括永安王都把目光投向夏文萱。很奇怪,为何她会如此说。
夏文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皇上,楚天阔是好人,他胸怀坦荡、悲天悯人、行侠仗义,怎么会是劫囚犯的恶徒呢”
段子生无奈叹了口气“我也相信楚天阔是好人,可是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若无真凭实据,我也无法偏袒他。毕竟,他和迟乐一起劫了囚车乃是事实,很多人亲眼所见。这些,卷宗都有记载。”
夏文萱这下可犯难了。段大人说的她懂,楚天阔他们确实是去劫囚了,除非证明囚犯无辜,否则,他们劫囚就是犯法。要她出面为楚天阔他们作证,势必要拖累她爹相爷。
她,又该怎么办
忠心这两字,让人听得无比刺耳。若说刚才这些官员中还有人听不出端倪,这会儿已经心领神会。他们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胸口猛地一阵窒息。
皇帝的声音无比尖锐,如雷贯耳“朕应你们诉求,凡事替相爷求情者,一律罚俸银一个月。”
闻之,那些跪着的官员心头一惊,露出一抹苦恼的表情。为了巴结相爷,从而得罪了皇帝。这桩买卖,怎么都不划算。
罚俸银一个月倒是没有什么的。当了官的,有谁真的指望那点俸银过活只是,罚俸银再怎么无伤大雅,它依旧离不开一个罚字。丢的不是银子,是面子。
哪知,令那些官员郁闷的事,还在后头呢。
皇帝伸了伸腰,长出一口气,带着恐吓的意味说“刘鑫,把这些跪着的官员一一记下,将名册做出两份来。一份交由户部,让户部落实罚俸银之事。另一份交由朕。”
一份名单交给他留个底,他倒要看看是谁如此不长眼,敢替相爷求情。
闻言,那些跪着的官员僵直了身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这时才明白了皇帝的意图。能在朝为官的人,自然是有脑子。本以为皇帝只是单纯地恼怒相爷,却不曾想,皇帝如此处心积虑,显然是在查找相爷党羽。
这下,他们上了皇帝黑名单,往后的日子,恐怕就要艰难了。
没错,皇帝此计叫做顺藤摸瓜,是临时发挥的。他本来只是不满相爷,见这么多人为相爷求情,气不打一处来,在盛怒下突然爆发出来的灵感。
那些替相爷求情的官员,不敢打包票人人都是相爷党羽,但是与相爷私下有交情是毋庸置疑的。再扫视一圈那些站着的官员,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与相爷道不同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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