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谕特赦楚天阔一事。在处理了楚天阔一事,顺带处置大理寺,有何不可?所谓不知者不罪。没有那道口谕时,大理寺卿段子生私放楚天阔出天牢,确实违法。臣妾下口谕撤了他的职,合情合理。”
皇后说着,眼泪簌簌往下落,那眼泪如同雨水般说下就下,整个人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惜,皇帝对她已经心死,丝毫没有同情她的意思。
皇后哽咽着说:“至于皇上说的,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一直铭记于心。只因皇上病了,不能处理朝政。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妾只得披挂上阵,替皇上处理朝中事务。臣妾煞费苦心,皇上不但不嘉奖,还要责罚。臣妾倍感委屈!”
可真是会狡辩。烟香不得不对皇后刮目相看。原来,当皇后,还有要这样的本事。
“你委屈?”皇帝呵地一声冷笑,以讥讽的口气说:“皇后好一张伶牙利嘴。”
一时间,他从她话里,竟然挑不出毛病。他明知道,一切都是她策划的。事情哪有那么巧?一日之间,发生这么多的事。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
若非他及时醒来。他皇儿岂不是被她害死了?想到他,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要害死太子,竟然还说她委屈,还要他嘉奖?
那帮朝臣见机行事:“皇上,皇后娘娘也是一番苦心,为守住这片江山,呕心沥血。”
皇帝愤慨而痛心,如同骨鳗在喉。
皇后见缝插针:“皇上,再苦再累受再多委屈,臣妾也是心甘情愿的。这江山是臣妾与皇上携手共同打拼下来的。臣妾身为后宫之主,为皇上守住这片江山,也是应该的。”
威胁!裸的威胁!
这是皇帝的软肋,一下子堵住了皇帝的嘴。
皇后说到没错,江山是两人共同打下的。所以,皇后下了那道口谕撤了段子生大理寺卿一职,也是理所当然?
皇帝的脑子一片混乱。一定有哪里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皇帝站在那里,低头沉思,脸色有点青起来。
看此情形,皇后占了上风。想到皇后如此陷害大师兄,皇帝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烟香就愤愤不平。
她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她向皇帝这边凑了过来。
兴德元年,洪高德称帝,建立大西国,定都凤城。政权建立初期,周边国家对大西国虎视眈眈,无端挑起战火,洪高德皇帝御驾亲征。出征前,西宫娘娘许贵妃怀有身孕8个月。皇帝拟诏,若生皇子,取名洪承业,立太子,若生公主,封常玉公主。
洪帝离宫后,夏皇后使计让许贵妃滑胎,谁知,天不遂她愿,许贵妃腹中胎儿出生,居然成活了。
“陛下本就宠爱许贵妃,现如今,她又生下太子,眼看咱主子皇后宝座要保不住了。”
“可不是吗?听西宫里的宫女说,那太子生得白白胖胖,甚是可爱,面容酷似陛下,眉目间有一股正气,长大后定是个好皇帝。”
这是皇后宫里的小宫女在私底下悄悄议论。
即使她们不议论,夏后也知道,自己不设法除掉太子,恐怕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她随即招来自己的哥哥相爷和御前侍卫总管楚祥共同商议对策。他们密谋好了要火烧西宫,由楚将军执行。
在关键时刻,楚将军放弃了加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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