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出了三任皇后,早就是大周当仁不让的第一家族,会认识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不足为奇。”
不知想到了什么,水玲珑眉心微蹙,略有担忧之色,“奕儿,你信不信母妃?”
荀奕微微一愣,“母妃希望我信你什么?”
没有不经过大脑便一口说“信”,这是帝王的多疑,也是帝王的谨慎。比起云礼,水玲珑觉得年少的荀奕具备许多优秀帝王的特质。
水玲珑看向荀奕,一本正经道:“如果母妃告诉你,菩提子本身就是一项酝酿了十三年的阴谋,其目的就是要让梅倾儿入宫为妃,你信不信?”
荀奕大惊,“啊?”水玲珑幽若深潭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晦暗难辨的波光,“你难道没发现那一伙人很奇怪吗?那天,柳绿要带庄梦蝶去找梁太医,庄梦蝶却逃一般跑掉了,我叫柳绿跟过去看看,柳绿便借着送粥的名义走向了梅倾儿的马车,在经过庄梦蝶的马车时,听到里边的谈话……没想到梅倾儿与你还有这等渊源,听庄梦蝶所言,梅倾儿单纯耿直,那日的偶遇只是单纯的偶遇。我更好奇的是庄梦蝶的身份……”
荀奕听水玲珑讲完,抱着水玲珑的胳膊愤愤不平,“明明是姨娘,却假扮乳母;明明是庶姐,却假扮丫鬟,这些人,真把朕当白痴在耍?”
水玲珑摸着荀奕因发怒而微微涨红的俊脸,温声道:“奕儿,世上有两件事最要不得,一是嫉妒,二是生气。嫉妒是承认自己不如人,生气是拿对方的错误惩罚自己,怎么想都不划算,明白吗?”
嫉妒是承认自己不如人?那他这么嫉妒诸葛钰,岂非变相地认为诸葛钰比他厉害?哼!他才不要!撇了撇嘴,荀奕嘟哝道:“儿子受教了。”
水玲珑点到为止,不再画蛇添足。荀奕又问:“母妃,你快告诉我庄梦蝶是谁,你是不是猜到了?”
水玲珑点头,“我第一次见庄梦蝶时,她虽掩饰得很好,但我依旧感受到了一股子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的恨意,放眼天下这么恨我入骨、年纪与我相仿、偶尔发起疯来便幻觉自己不干净的女人……就只有我的二妹水玲溪了。”
“她不是死了吗?”荀奕本想多问一下水玲溪到底有何惨痛经历,居然会偶尔发疯,但不等他开口,水玲珑便道:“跳河死的,捞上来时尸体都被水泡得面目全非了,还是通过首饰与衣服尚书府才辨认出她是水玲溪,但谁能保证这不是一招金蝉脱壳?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事后叫柳绿密切注意庄梦蝶的动静,果然不久便发现她利用飞鸽传了一封信出去,写的是梅倾儿入宫为妃,落款是‘素素’。”
“素素?”
“她嫁给你父皇后,你父皇赐她的字。”
荀奕干呕,“那种又老又丑的女人,真的……曾经是我父皇的妃子?”
“你是不知道她曾经有多美。现在这张脸,肯定是易过容的。”水玲珑言归正传,“她信上写的是梅倾儿入宫为妃的消息。”
荀奕眉梢一挑,水玲珑又道:“我疑惑的是,我明明已经拦截了她的信件,且确定她没再寄出第二封信件,你带了一名小主回宫的消息,究竟是怎么走漏风声的?”
荀奕乌黑的眼珠动了动后,道:“水玲溪是明处的小渣滓,暗处另有幕后指使?”
“不知道呢,现在一切都只是我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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