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薏米粥让小主暖胃。”
倾儿再三谢过,并赠了柳绿一些熄族的驻颜药品,待柳绿离开,丹橘笑嘻嘻地打了帘子进来,“奴婢刚刚去了小厨房,他们说太妃娘娘早吩咐他们熬粥,而且粥已经送来了!”看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笑容越发灿烂,“嘿嘿,虽然没机会见到太妃娘娘本人,但太妃娘娘如此关心小主,谁说不是将小主放在了心尖儿上呢?”
讲这话时,丹橘眼底透着一股子狡黠。倾儿莫名其妙,倒是朵儿读懂了丹橘的意思,她睫羽一阵猛颤,讪笑道:“是啊,小主丽质天成,早晚能宠冠后宫。”
倾儿本就身子不适,喝了点粥便觉困意来袭,朵儿替她掖好被角,回了自己的马车。马车内,庄姨娘正在吃**燕窝,本是倾儿的补品,全都赏了她们。朵儿坐下,伸手去倒茶,发现茶壶下压了一张纸,她拿起一看,不由得大惊,“娘你会写字的呀?还写得这么好看!天哪,比母亲的字还好看!也比女夫子的字好看!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字,比名家书法也不差什么了!我一直以为你目不识丁呢!娘你在给谁写信?你在世上还有亲人的吗?”
庄姨娘一把抢过信件,折好了压在枕头下,并怒不可遏道:“谁说是我写的?我是孤儿,哪里还有亲人?这是熄族的手帕交留给我的信!你别胡说八道,明白吗?”
朵儿吓得浑身发抖,“明……明白了……”
这一晚,荀奕破天荒地没来与水玲珑下棋,水玲珑差人去问,被告知有些累乏,歇着了。水玲珑没说什么,命人熬了参汤送去他的帐篷。夜半时分,诸葛钰如约而至,水玲珑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无须熏香,无须安哄,就那么被他抱着,心都是满的。
这种简单而幸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入京,水玲珑不得不与诸葛钰分道扬镳。离开一段时日,朝中的折子堆积如山,大多是关于土地改革的争议,大周的土地真正掌握在农民手中的较少,许多都被权贵霸占,土地过分集中造成社会生产萎缩,地主对农民的剥削加重。而另一边,大周历经七年内乱,平定了三王爷党、前朝余孽以及一些流寇盗匪,当初为了打仗,征了大量士兵,现在国泰民安,士兵反倒无所事事,于是,水玲珑与诸葛钰商议之后,决定在边陲地区实施“屯田制”,利用士兵和农民垦种荒地,以取得军队供养和税粮。当然,它的局限性也比较明显,既不自由且辛苦。水玲珑希望大臣们提出相应的优化策略,为国家、军队和农民的利益寻到一个较好的平衡点,奈何这些老匹夫,一个个都在谋划家族的得失。
水玲珑冷冷地丢掉折子,又拿起右边的,随意翻了翻,眸色一厉,竟然是请求荀奕提前选秀的!她就是怕梅倾儿的到来会引起不必要的动荡,这才既不给对方名分,又不接见对方,但貌似有人先她一步将梅倾儿的事捅了出去。熄族一行人全都是诸葛钰的心腹,没有诸葛钰的允许,谁也不敢往外放消息,就不知消息究竟是怎么传到京城的了。
枝繁提着灯笼来到了御书房,“娘娘,二王爷醒了,在御花园和皇上玩投壶呢。”
水玲珑眸子里流转起母性的柔和,却没急着要见儿子,“太后这段时间可好?”
枝繁就道:“老样子,终日窝在太和殿,其间二王爷求见过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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