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了,好像越和他相处,越难以保持最初的淡漠,她会紧张,会害羞,会悸动,会因为他的一个目光欣喜半天,也会因为他的一声叹息难过许久。
诸葛钰将微红着脸的妻子抱在腿上,挑起她尖尖的下颌,轻声问道:“你想我了没?”以为她又会抵死不认,谁料,水玲珑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想了,你呢?”
诸葛钰迷恋地呼吸着她颈窝的芬芳,沙哑着嗓子道:“做梦都想。”
水玲珑开心地挪了挪身子,试图和他贴得更紧,但那么多天没开过荤的狼早就饿得不行,这会儿小白兔送上门,狼焉有故作矜持的道理?
诸葛钰低头,吻住她软红的唇瓣。车厢内温度陡然上升,水玲珑浑身都开始燥热,小电流一波波地流经小腹,又漫延到四肢百骸。水玲珑的意识渐渐陷入混沌,心口一凉,她才发现二人已经衣衫半解躺在了榻上。
“这里是马车……不……”拒绝的话未说完,她便仿佛看见海浪汹涌,轻舟扬帆入境。看着她于蹙眉之态中流露出来的妩媚,诸葛钰再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寒风凛冽,吹过车厢顶,发出呜呜的低鸣,又似轻轻的抽泣。云雨过后,水玲珑眼睛都哭肿了,不是疼,而是累,累得不想动弹,“没力气了,待会儿叫娘笑话我。”
……
夕阳西下,在天边勾勒出一片绯红的晚霞。
诸葛钰牵着水玲珑的手,在陆陆续续摆好摊位的集市里行走。这是中心二街,本就络绎繁华,现在又添了许多年画、年货和花灯的摊位,更显拥挤。水玲珑看着摊子上的货品,笑着道:“年味儿真浓,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几个年头了?”
诸葛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第四年。第一年十一月初十,寺庙,初遇。”
水玲珑就笑,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美如璞玉的脸上,映出一层金色光晕,“都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有时候想想,觉得昨天才刚认识一样。”
诸葛钰紧了紧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轻轻地问:“嫁给我,你可后悔?”
如果没有嫁给他,现在她该是大周母仪天下的皇后,以她的聪颖才智,不仅能牢牢拴住云礼的心,也绝不会被谁给算计了去。
水玲珑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悠远地反问:“娶了我,你可后悔?”如果没有娶她,他现在该是回了喀什庆,成为喀什庆至高无上的领袖,上官文鸢那样的女子配不上他,一定还有别人,一个比她温柔、比她优秀、比她美丽的女子,成为他今生的伴侣。他用兵如神、智勇双全,喀什庆独立不在话下,又或许能收服漠北,重塑喀什庆一千年前的辉煌。
诸葛钰也没回答她,而是说:“玲珑,如果没碰到我,你可还会嫁人?”
水玲珑微微一愣,诸葛钰轻柔却笃定地道:“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是别人。”
水玲珑想到前世的诸葛钰直到她死的那一年都没有娶妻,想必后面也没有娶了。在他们三个人的轮回里,她拥有过荀枫,荀枫拥有过别的女人,唯独诸葛钰,生生世世非她不可。水玲珑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感动的笑容。
诸葛钰晃了晃二人牵着的手,大笑出声,“小呆子!以后和爷在一起,不许想别的,知道吗?”
水玲珑幽幽地瞪了瞪他,“你才是呆子!”
诸葛钰宠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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