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假扮了上官茜,并且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在王府便在将军府。送走了龚妈妈,水玲珑叫来枝繁和柳绿,“你们暗地里查查一个月内府里都有哪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比如,谁突然生病请假,谁突然手脚大方,谁又去过平时不常去的地方……还包括她们的衣着首饰都仔细观察一番。”
枝繁和柳绿郑重其事地应下,二人刚要走,水玲珑眼眸一眯,又道:“穆夫人为救姐儿受了轻伤,把世子爷亲自调配的跌打酒给穆夫人送去。”
枝繁一怔,“大小姐怀疑穆夫人吗?”
水玲珑没接话,而是食指敲起了桌面,这是她每次思考重大问题时才会做出的动作。二人不敢有所怠慢,各自分配了任务之后便去了。
夜间,诸葛钰下朝归来,水玲珑把宫里的事与诸葛钰讲了一遍,诸葛钰目光一凛,去了皇宫。
府里丫鬟婆子众多,暗地里逐一盘查,枝繁和柳绿忙得焦头烂额,连晚饭都顾不得吃,一直忙到大半夜。
这一晚,将军府的小丫鬟急匆匆地带来了消息,说有一群地痞流氓围了将军府,朝府里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咒骂上官茜狐媚王爷,并用油漆在墙上写了一句又一句不堪入目的话,大致意思是警告她安分守己,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而这个不该招惹的人是谁,昭然若揭。
诸葛流云坐不住了,已经洗漱完毕打算就寝的他又穿戴整齐去往冷家了解情况,谁料,冷家根本不给他开门。冷承坤亲自坐镇,愣是排开冷府十八名暗卫,拿刀拿枪摆起了阵法。如果诸葛流云非要冲破防守,就必须械斗了。可冷家和诸葛家真要走到械斗那一步,便是向所有人宣告,两家撕破脸了,最终,诸葛流云灰头土脸地回了府。
下了马车,荀枫自后面叫住他,他回头,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是华儿啊,你这么晚才回?天下第一街很忙吗?”
荀枫瞧着他不大高兴的样子,略显惊讶地道:“父王,您怎么了?”
诸葛流云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你母妃回娘家休养几天,我刚刚去看她了。”
荀枫眉梢一挑,微微笑道:“今天在拟定赈灾物资的清单和押送的具体事宜,我的意思是不走朝廷的路子,派专人前往灾区进行发放,如此便能确保赈灾物资能够全部交到灾民手中。”
诸葛流云显然没什么兴趣,摆了摆手,随口道:“你掌管天下第一街两年,从没出过岔子,赈灾物资的事你看着办吧。”
荀枫瞳仁动了动,笑道:“但是需要您盖章,我定的是明早发,天色这么晚我不好打搅大嫂。”
王府印鉴共有母印鉴和子印鉴两种,母印鉴的权威大于子印鉴,不过一般水玲珑做了决定的事诸葛流云都不会反驳,以往荀枫尽量找水玲珑盖章,这次回来晚了便找诸葛流云。
诸葛流云按了按额头,有些累乏,“你随我来吧。”
水玲珑出了枝繁的房间,安平捧着近一个月的门房记录来了,“世子妃,奴才刚刚看了看,把除开膳房和杂役房、天安居、主院、墨荷院之外的出入记录用朱砂圈了圈,您请过目。”
水玲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有心了。”
各房各院都有自己的对牌,拿了对牌出府购买胭脂水粉或绫罗绸缎,甚至单纯地逛街游湖也并非不可,比如九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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